蠱可以控制子蠱,施蠱者可以把自己的意圖透過母子連心蠱強行加到受蠱者的身上;還有一種更加的厲害,叫做‘夫妻連心蠱’,我們苗疆之人也叫它為‘情蠱’,兩隻蠱蟲下了之後,只要其中一隻死亡,另外一隻蠱蟲可以感應到,必定會咬掉主人的心,另外一個人也就活不了了。”
衛憂聽後,若有所思的說道:“是施蠱者想要殺了我,但是蕭九郎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母蠱,難道說下蠱的是另有其人了?”
紫嫣聽到這裡,不由失聲說道:“溫碧城?”
這三個字一自紫嫣的口中說出,衛憂的前胸後背稍稍平息下來的傷痛又重新開始發作起來了。
衛憂的聲音很是冰冷,似乎能把一切凍起來一般。“差點令我至死的那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溫碧城?”
他盯著紫嫣,眼神逐漸的凌厲起來。
紫嫣緊張的說道:“不要去想了,不要去記起了,為什麼要記得呢?衛憂,我求求你了,忘了他吧,把什麼都忘記了吧。”
衛憂沒有理會紫嫣的回答往屋外走去。
紫嫣哭著說道:“衛憂。爺爺曾經對我說過,失去了的東西,就不要再去尋找了,因為你再尋找的過程之中,只會失去更多的。”
衛憂聽見紫嫣說話停了下來,聽完之後仍然是義無反顧的往外走去。
紫嫣在衛憂的身後哭著失聲喊道:“衛憂,不要走。”
衛憂出了庭院就在城內購買了馬匹,直奔最近的一個“歌羅驛”而去。
衛憂這一路的飛奔,也就是偶爾的遇見幾個小毛賊而已,就這樣也沒有耽擱的來到了“歌羅驛”。
衛憂把已經疲憊不堪的馬匹丟在一旁就直奔歌羅驛而去。
衛憂一進歌羅驛就發現拿出了藍若冰身上的令牌。
@奇@一個男人棲身而來,看了一眼衛憂手中的令牌之後對衛憂做了一揖之後,說道:“看您的令牌,您就是藍公子吧,您的事情,想必是沒有耽擱吧。”
@書@衛憂一聽這人這麼一說,看來就是這家“歌羅驛”了。
衛憂對那為男子做了一揖之後說道:“不敢,在下是藍公子的朋友,衛憂。”
那位男子差異的說道:“衛憂?”
那位男子聽了衛憂道出了自己的真實名字之後,說道:“‘歌羅驛’除了有有協議的達官貴人、大福商賈往來之外,絕不與陌生人交通,亦規定任何人不得將‘歌羅驛’的地址告訴外人,以防那些江湖**打這些客人們的財貨的主意,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財產和生命安全。藍公子在本驛站素來信譽是極好的,這次,怎麼……”
衛憂笑著說道:“大人,請放心,我這一次來這裡,只是想查明一件事情而已,藍若冰來找我之前,是什麼時候來這裡寄存的一件什麼東西呢?”
那名男子一聽衛憂這麼說,“哦?”了一聲之後說道:“藍公子是怎麼會將這個令牌交到閣下手中的呢?”
衛憂有些傷感的低下頭說道:“藍若冰,他,他已經死了。”
那名男子一聽,安慰的說道:“逝者已矣,生者難追,衛公子節哀順變啊。”
這個男子一張白玉般的臉,五官如同雕刻一般,一雙微微陷下去的眼睛,眼睛更是綻出淺藍之色,彷彿晴空下清澈的湖水一般。
此時此刻,他正用那雙迥異於常人的眼睛望著衛憂。
衛憂此刻坦然的說道:“閣下漢語說的極為的流利,看樣子卻又不像是我們中原之人啊。”
那名男子笑著說道:“哈哈哈哈,衛公子果然好眼力啊,在下的家父是波斯人,但卻是在中原娶的在下的家母,所以在下自小實在中原長大的,漢語也算是過得去吧,若不是因為在下的這雙眼睛,還倒真的是可以冒充一個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