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語言,道:“武道與江湖奇門之間差別巨大,所以源義大師您說的這些吉木不是太懂,但大師您的意思也就是說,此前那番測試只是證明了純子小姐所言非虛,但沒有探明那中國少年修為實力,吉木可以這麼理解嗎?”
源義彌士郎緩緩搖頭,被擺了一道,而且還是被對方以不知道的手法擺了一道,從這點上,他得承認小看了那個叫唐寧的中國少年。
“不不,不是這樣的,吉木先生,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如果能獲得到他的協助,那麼接下來,你們所要面對的正面壓力會減少不少。”
“源義大師您呢?還是遵循誓言,不能出手嗎?要知道,即將來犯的敵人除了墨村千代以外,其他的都是外國人,沒有日本人在內。這跟您的誓言想必不會發生衝突吧?”
剛端起茶盅舉到嘴邊,微眯著眼睛,湊近盅口,翕動著鼻翼,愜意享受的深吸了口茶香,濃郁的香氣深入肺腑。聞言,源義彌士郎放下了手中的茶盅。“抱歉,吉木君,不在於敵人是哪個國家來的,而是我在中國的地面上不能動手,也絕不會動手。這是當年老朽親自參與簽訂‘五/不違’條款時所立下的誓言,奇術師的誓言非常靈驗,冥冥中有天道在監督。我可以幫助你們測試,但不能出手幫你們對付敵人,所以,抱歉。”
答案在預料之內,雖然感到遺憾,和沉重的壓力,但吉木嘉佐也沒辦法。氣氛沉凝了片刻。吉木嘉佐又問:“那大師您認為,那個中國唐能答應協助的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單他一個人,能否保證在此期間內,少門主的人身安全?”
“這個……”源義彌士郎端著茶盅,輕輕搖晃著,邊品邊想,過了大概能有五六分鐘。他聲音沉重的道:“吉木君,這恐怕很難,請恕源義直言,從各方面匯聚過來的訊息看,對方此次透過各種渠道潛入中國的奇門高手有五人之多。而且都是背景深厚的奇門新秀,在中國江湖有句話說的很好,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來一群大的。而且奇術師間不動手則以,動手就會危險無比,就會有死傷,沒有中間的緩衝餘地,就是難以化解的死仇。”
“這種仇恨會隨著他身後師門力量的參與,最後鬧得越來越大。波及甚廣。中國唐,他身後也會有強力師門,這是肯定的,否則,單他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會有這麼深不可測的修為手段。但是,吉木君你在中國呆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這個國家的人,特別是男人,通常會有一個習慣。他們講究做事幹脆,果斷,不拖泥帶水。個人惹出來的事端會一肩挑,認為好漢做事好漢當,絕對不會牽連至親好友和其背後的是師門力量。”
“誠然,這是英雄,好漢,是真正的男人該有的擔當,勇氣和行事手法,但從某方面來說,也是愚蠢。”
“不懂得善用身邊的力量,不懂得分擔自身的壓力。一旦他們死掉了,死在了敵人或者對手的手中,那麼他身後的師門親友一樣不會坐視不管,一樣會替他們報仇,結果還是沒有改變。雖然僅僅是一面之緣,但我從那個中國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種主見,這種主見,原本是在他這個年齡段的人身上很難見到的。但我想,我不會看錯。”
“那源義大師您的意思是?”
“要想獲得中國唐的協助,恐怕很難!”
“很難?”
“是的,恐怕不容易。”
“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嗎?”
“辦法也不是沒有,除非……”
“除非什麼?旦有一絲希望,吉木都不會放棄。”
“吉木君,你先不要急,關鍵點不在你,也不在我,而是在笠原純子小姐的身上。”
“純子?她……”吉木嘉佐聽明白了,可心裡的壓力不僅沒有減輕多少,反而又多了層額外的負擔,因為據他所知,自家的那位少門主對純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