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在面對一個衣衫單薄,人事不省的單身女子時,體內多多少少都會內分泌失衡,說白了,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裡,他的男性荷爾蒙也就是雄性激素會分泌加速,不受理智控制的激起雄性特有的欲/望,這不是下流,而是純粹的正常反應,異性相吸。如果面對的還是個特別漂亮,身材發育特別好的女人時,由於某些特別的部位,比如嘴唇,頸下,胸部,大小腿等處的吸引,會導致這種變化更加強烈。控制住體內的變化,不讓欲/望氾濫,這種男人是柳下惠,正人君子。控制不住的人就會瞬間變身禽獸。咱哥們兒都是有操守的人,暗室不欺,我相信你的人格,但你在眼裡發熱,口乾舌燥的情況下就、就沒幹點別的?”
周宇舔著嘴唇,眼神灼灼,似乎很期待唐寧的回答。而且最好還是那種帶有具體的顏色,值得深究探討,適齡的青春期少男們夜裡最喜歡相互爆料的刺激性答案。江濤也挪著屁股,支著耳朵靠了過來。這小子絕對是個假冷酷,真悶騷。臉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眼神出賣了他。他對這個話題不是一般的感興趣。
唐寧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棕色鋼化板的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懶散的看著周宇,“你希望或者是你覺著那種情況下我能幹點什麼?”
周宇眼裡曖昧的神色更濃更重了,嘿嘿怪笑著衝唐寧肩膀給了他一拳。“大家都是男人,很多事情都是你清我楚地,是不是?用你們東北的話說,就是嘎哈呀?別整得那麼明白行不?”
唐寧笑了,笑得懶洋洋,讓看到他這種笑容的人提不起一點力氣。極其懶散,極其不負責任。極其不誠實,極其推諉,極其那個欠揍。只見他搖搖頭,道:“我還真就不知道。”
“呵呵。”
“呵呵。”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唐寧啊,我今兒才發現,你小子真不誠實。我覺著在京城時打的那個賭啊,你要輸了。這事兒你別怪我,有機會一定得告訴飛飛。那丫頭不僅僅是你的小女朋友,在我心裡她也是我的妹妹。任何人都不能對不起她,不能騙她,你也不行。”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打小報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麼?”
“得了得了,這麼說就沒勁了啊?”
“那沒辦法,你雲山霧罩的整這麼一大通,搞得我滿腦袋迷糊……”
“操!聽你倆說話真他媽費勁!周小子是問你摸沒摸那個日本女人?碰沒碰過那個女人胸前的那兩團軟乎乎的白肉和她大腿,還有那個什麼,就是其他的一些地方。明白了?”
江濤這一嗓子動靜不小,讓周圍的很多人都聽到了,頻頻朝他們三人這裡側目。有人鄙視,有人厭惡,有人表情曖昧,大有同道之感的笑著點頭打招呼,習武的武林人士好惡直接,脾性粗獷,血氣旺盛,尤其是那些常年遊走在黑道邊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混生活的武林人,精力過剩,面臨生死關頭,緊張時刻,或者是興奮之餘,很多時候都需要有一個發洩的途徑,有的人好酒,有的人會瘋狂地打拳練氣,也有的人好女人。無論好的,壞的,正義的,還是邪惡的,在他們的武林生涯裡都不缺少女人。女人很多時候是不可或缺的調劑品,是舒緩緊張情緒的最佳良藥。同樣是很多武林大豪招攬手下諸多手段當中的一種,也是最直接最簡單最有成效的手段之一。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