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殼一樣,崩碎的同時,沒起到一點防護的作用。
毛細血管大面積迸裂所造成的面板表面上的那些遍及整個左半身的紅色斑點已經變成了紫紅色,並有擴大的趨勢。內腑移位和有些臟器的破裂,正在體內緩緩流動的靈力之下自行修復,但恢復速度很慢,如果沒有合適的藥物,他要想徹底恢復最少也得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這個時間限嚴格算起來,其實並不算長。平常或許沒什麼,但是對此時的他來說,耽擱一秒鐘,都是萬萬難以接受的。被吉木嘉佐帶出賓館上了車的頭一句話,就是讓他來找野山老師。只有這位總教習的雄厚元氣才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讓傷勢恢復,同時,也可以請求他火速派人去救回笠原純子。
其餘人等留在門外。靜室內只有三個人,銀髮皓首,盤坐如鐘,眼眸開闔間威嚴盡顯。姿態間異常沉穩的野山老師,平身橫躺在他面前的鈴木,和破例獲准留在此間的吉木嘉佐。
一顆顏色碧翠,粒大如豆,圓溜溜通體散發著清香的丹丸讓鈴木右一的傷勢瞬間平穩了下來,說話的時候也不需要大口大口的吸氣了。
“非常抱歉,野山老師。為了我,浪費了您一顆珍貴的靈藥。謝謝。”臉色恢復些許紅潤的鈴木右一緩緩坐直身軀,以額頭碰觸地面,態度真誠,由衷的道謝。
在江湖或者武林中,純武者先天上就要比修煉奇門術法的奇門高手要弱一級,但也未必絕對。說白了,就是那得看誰跟誰比。以野山老師目前修至暗勁上段巔峰期的境界,僅差一步就可以步入化勁門檻。即便是再多上十來個同一修為的鈴木也不是眼前這位現年已過七旬的老教習的對手,所以一言一行都謹執弟子禮。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藥物本身就是為了治病醫人而存在。不再珍惜與否,只要有效就好。此事今後沒必要再提。”
“是,野山老師。鈴木還有個請求,請您一定恩准。”鈴木右一眼帶焦急,面色激動的雙膝跪地,額觸地面。以大禮相求。
野山老師抬手剛要示意他起來。可鈴木右一身形未動,仍舊維持著跪求的姿勢。聲音愈來見焦急。“野山老師,請恕鈴木放肆,如果您不答應,我是不會起來的。”
傷勢未愈,心情過於激動,牽動了他體內的傷勢,幾聲劇烈的咳嗽,嘴邊有絲絲血漬沁出。
“鈴木先生,您?”跪坐在一旁不遠處的吉木急忙跪行過來,想扶起他。可臉色慘白,額頭,太陽穴處青筋凸顯的鈴木就如同長在了地面上一般,任由吉木如何拉動,扶拽,都紋絲不動。吉木又不敢使太大的力,只得用希冀祈求的目光望向了野山老師。
“說吧,什麼事值得鈴木你失態至此?具體詳情不明,老朽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何幫你?”
鈴木激動的抬起頭來,一時間口齒都變得結巴了。“您您您……您答應幫我了?”
“起來說話,千草寺門下不需要膝蓋軟的弟子。”
“是,鈴木失態了。但事情緊急,鈴木、鈴木只能向貴門求助。”起來身子,重新坐好。才沉聲道:“純子失陷了。”
野山老師濃眉一攢,鎮定如一表情初次有了變化。“怎麼回事?純子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她失陷在了哪裡?落入了何人手中?”
“中國人!他落入了中國人的手裡,對方是兩名少年。或許不止兩名,甚至更多。”
“兩名少年?嘶……”野山濃眉再次一攢,擰緊。“具體過程怎樣?詳細道來。”
“是!”
……。
重塑元神的過程很複雜,難度不弱於一名技藝精湛,經驗豐富的腦外科醫生對病人施行一臺精密的腦外科手術。危險性甚至猶有過之。醫生動手術的過程中,透過經驗,儀器裝置,病人的一切都可見。無論多麼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