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臉,方才這場激鬥,她連滴汗珠都沒出,只是臉上沾上了點塵土,只是白雲航一眼望去,卻見那眼中的李玉霜已然是柔美中帶了不盡的剛毅。
李玉霜隨口問道:“你不吃驚?你壞了我的身子,不怕我殺了你!”
白雲航很從容地答道:“我既願與你相伴終生,這些許小事又何曾在意……”
李玉霜的語氣頓時有了許多溫情:“我現下便讓你有個意外驚喜!”
白雲航應了一聲,心裡歡喜,臉上卻不表現,換了副筷子繼續扒了幾口,李玉霜沒好氣地嬌嗔道:“現下還有心情吃飯?”
白雲航扒完飯道:“怎麼沒心情……當年咱在棺材邊都啃過……”
白雲航猛地醒悟過來,當即轉口道:“玉霜啊,把你的神秘禮物亮出來吧,我可是等得急了!”
李玉霜的眼睛會說話,他掃瞭如定一眼,白雲航當即把她的心裡話說出來:“若是給這死和尚白看了幾眼,不是虧大了!”
這時候在外花天酒地的公人也回來了幾個,白縣令當即叫來幾個免費勞動力:“這和尚潛入本縣房中意圖不謀,結果被本縣逮著了……”
眾公人認得如定,知道他是少林寺的武功高手,當即恭維白雲航武藝的聲音接連不斷,白縣令道:“這和尚十分奸滑,你們要好好好看守……明日我要審案!”
一眾公人當即再把如定綁了再綁,至於嘴上白縣令早塞條了抹布進去,任他是鐵打的漢子也掙不脫,等處置完畢這和尚,白縣令才向李玉霜請功:“現下總成了吧?”
李玉霜輕笑了一聲,然後柔聲道:“到我房中來吧!”
她語氣有些生硬,白雲航卻不懼怕,跟隨李玉霜著走入了她房中,李玉霜邊走邊說:“你可是好大膽子啊,不怕我一劍殺了你?”
白雲航卻毫無懼意,反而道:“殺了便殺了……咱們都相處這麼多時日了,也沒見你動手!”
說著,白雲航加快了步伐,整個人貼著李玉霜,雙手放在李玉霜的香肩之上輕揉起來,漸漸地這手越發不老實起來,先是親膩地摟緊了粉頸,接著手掌慢慢地往下滑,竟是隔著衣物挑逗那對玉免,李玉霜的情火也有些被挑動起來,夜色中只聽到她輕柔的呼吸聲,行動卻是慢了下來,卻沒回頭繼續向前行。
白雲航見她沒有什麼抗拒的意思,心中更是歡喜,今夜見到李玉霜大顯神威,生怕這隻金鳳凰飛出草窩,現下李玉霜雖不曾對他百依百順,卻也是大有情意,那邊李玉霜一邊開啟房門,一邊輕道:“你怎麼還摟得這麼緊;是不是怕玉霜飛了?”
白雲航輕聲道:“我便是怕你飛了……”
李玉霜聽這話不由一呆,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先放開吧!我得開門了!”
推開了房門,李玉霜卻沒有點燈,只聽她幽幽說道:“我**於你,雖非我的本意,但你對我卻是很好……而且靠在你懷裡的感覺很不錯,我想我這輩子是隻能靠在你懷中了……”
白雲航心中大定,順手關好房門,點亮了蠟燭,只聽李玉霜繼續說道:“我也曾見過太多的腥風血雨,過過柔情蜜意著實是再好不過!”
說著,她把外套解了開,白雲航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美,歡喜地道:“天冷!咱們到床上看看你新辦的緊身小衣吧!是什麼花色的!”
李玉霜解下外衣,搶先坐在床邊指著床頭說道:“這神秘禮物還在這裡啊!”
白雲航快步向前,往床上看了一眼,卻見床上似乎隱隱約約躺了一個人,這時候李玉霜捲起床沿,白雲航卻見是個極美的女子,只見她側身而臥,似乎睡得十分香甜,一對秀目只留了一絲縫隙,那流露出的一線波光,竟也讓白雲航為了一痴,雲鬢堆疊能讓枕畔留香,看著這秀美的輪廓,白雲航竟是有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