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的詩歌文案或者是手機上公眾號的推送。
不過在這個年代,隨隨便便做個文抄公,還是很容易的。
李向前想了想,朗聲誦來:“雨下得好大\/你理應是在屋子裡\/但我怕你被其他東西淋溼\/歲月之類\/人群之類\/你常常把傘弄丟\/你的傘都很好看\/小小的白雲\/載著你\/去很多地方\/在大雨之中\/你始終不懂我在為你擔心些什麼\/雨是不會停的\/有些時候雨是不會停的\/並不管你是否有傘。”
對不起了,葉青老師!
李向前依稀記得葉青是八十年代初生人,也就是說,此刻的葉青不過是八九歲的樣子,用她的詩,很安全。
“但我怕你被其他東西淋溼\/歲月之類\/人群之類……”
肖翊反覆咀嚼著這兩句話,雖然心中有才,恃才傲物,但他也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這首詩,他很認可。
不過,並不代表著他會向李向前認輸。
“這真是你做的?莫不是你剽竊來的?只不過恰好拿來用了!”
李向前對面坐著的孫浩跳出來就開始陰陽怪氣,神情慍怒。
李向前當然是用的他人的,但是現在人家還沒出生,拿來用用完全不影響什麼,他非常不要臉地看著孫浩:“只是偶然聽你們所言之感罷了。”
肖翊也不覺得這像是李向前恰好地剽竊而來,畢竟,這詩文行風也的確有此次商討的主題風格。
“或許此人真的對文學一竅不通,但是作詩特別有天賦。”
肖翊在心裡很快對李向前有了一個評定。
不過,楊時柏此刻非要證明自己,又或者說想打壓一下李向前的風頭氣焰,道:“我這裡也有一首詩,還請諸位雅鑑。”
“有一個夜晚\/我的記憶在持續不斷地燃燒\/燒得夢境透明\/有一個清晨\/所有的昨天都被我扔棄\/從此輕盈的\/是我的腳步和靈魂。”
非常中規中矩的一首詩,沒有什麼值得眼前一亮的地方,不過,也不落窠臼,脫離了俗套和庸老。
“楊兄依舊是穩定發揮,鄭鈺,我想你心中也有自己的詩作吧,畢竟你也很久沒有作詩了。”
被肖翊點名,鄭鈺展齒一笑,言:“我心裡的確有首最近做的事,那就請諸位品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