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暗的望不見星辰，是給不了人希望的。所有想要的東西，人必須要自己去爭才行。他吩咐了幾句，安排好一切，又難得的發了會兒呆。都這個時候了……她該是睡了吧！

晚上十點，這個時候秦暮是絕對睡著了。她的睡眠質量超好，沒有什麼事情心思的，自然睡得愉快。三年前，的確如此。

現在就不同了，她一向淺眠，有時候連著好幾天整晚整晚的做噩夢，若是普通人不崩潰也要神經衰弱的。秦暮只醒來那會兒有些不正常，過個幾分鐘就會清明，大腦自動把噩夢忘卻，只是那份恐懼感卻被深深的記在心裡了。

她也會半夜醒來，抱著膝蓋抖個不停，缺少安全感，怎麼也沒辦法冷靜下來。哪怕那個時候她的腦子十分的清醒。睜著一雙黑眸，身體和靈魂彷彿拆開了，另一個秦暮無比清晰的看到她無助的模樣。

秦暮不是矯情的人，她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即便是難過，她也必須找個隱秘的角落躲起來。

而今天，已經超過十點了，他們還在街上閒逛。夜市熱鬧的不像話，很多人，所以有人氣，秦暮不討厭人氣。

街上的小吃很多，楚燕是最會挑剔的人，不要指望他會給你買，不過今天她自己帶了錢所以並不在意。

哪怕是他的臉色越來越黑，秦暮咬著炸年糕，年糕是一小塊用兩根長竹籤支撐住的，十分方便攜帶。脆脆的外皮裡面是柔軟的，外面裹著一層甜麵醬，兩者融合的味道很好。

她嘴裡還含糊著東西看，他一身手工黑色西裝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看上去就像兩個世界的人。

“你不吃嗎？”她承認是故意噁心他的。

楚燕也在看她，眼神裡止不住嫌棄，吃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不健康！還有她那嘴，糊了一層醬，簡直看不下去。男人的臉色由黑轉暗黑，哪有女孩子吃東西這麼難看的？“不吃。”

“這樣啊。”她也不在意，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沒道理去強迫別人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

楚燕本還想著她多說兩句好話自己就勉強答應的，誰知道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又死要面子，堅決不肯先低頭認輸。

“那邊的蒸糕好像不錯。”她自顧自的說了，便往那個方向走。

咱能不提糕嗎？楚燕表示自己絕對不能接受吃起來這麼沒形象的東西！

不多時，她便自己跑回來了，這速度，完全不需要別人多操心。

“喏，你要不要？”秦暮遞給他一個竹筒罐子般的東西，“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買了花生和桂花口味的。你比較喜歡哪個？”話雖然是這麼說，她卻是把明顯花生口味的送到他眼皮底下。

楚燕接過，開啟竹筒，裡面還有一層薄紗，揭開後，一股子清香冒出來。恩，看上去還不錯。

“怎麼樣？好不好吃？”等他紆尊降貴的挖了一勺放進嘴裡，她才問，一雙黑眸裡滿滿的都是期待。

楚燕被看的臉皮發紅，故作高冷的吐出兩個字，“蠻好。”這作死的程度啊！好吃你不會多說幾句嗎？

“才蠻好？”她顯然是不滿意這個答案的，“這個竹筒還是我花了十個大洋買下來的，就是為了保證原汁原味，你沒看到別人都是用塑膠袋裝的？”

“那辛苦你了。”楚燕忍不住摸摸她的黑髮，原來真的有人的頭髮摸起來像絲綢一樣柔滑。

秦暮被他弄的不自在，“說很好吃，我才會原諒你。”

“恩，很好吃。”楚燕本就生的好，眉眼間的柔和可真要人命的好看，這樣的好夥伴真是提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秦暮看著看著就有些犯渾，不由的就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你要不要嚐嚐桂花味的？”

他十分自然用勺子過來挖，“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