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心裡清楚,這將是一個新的三足鼎力的局面。
他們看不懂的,還是顧秋這個角色。
在力量上,顧秋與兩人稍遜一籌。
方素芬進了辦公室,顧秋就叫葉世林泡茶。
顧秋說,“素芬同志,關於達州教育局那筆捐款問題,達州電視臺對捐款人進行了採訪,我看這樣的方式,有必要支援一下。你那邊能不能讓市電視臺,也給人家做個採訪?”
方素芬道,“當然可以,我們要大力提倡這種精神。只不過,他這一百萬,顯得有點小家子氣了。”
顧秋笑了起來,“人家捐多少,那還不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寧德地區,需要救助的地方又不是沒有。”
方素芬也笑了起來,“這樣做,是不是有失厚道?”
顧秋道,“這就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我們地方幹部為地方爭取福利,這是理所當然的事。當然,我們也不能讓人家白給錢嘛,這樣會嚇跑人家的。”
方素芬道,“我可聽說,這位投資商跟左書記關係不錯,這段時間左書記一直都陪著他。”
這事顧秋當然知道,左安邦這麼做,無非也是想把投資拉過來,他這個一把手親力親為,並不是什麼壞事。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邵博遠的真正用意。
投資,或許只是一個唬頭,真正的目的,卻是別有所圖。
政績,是一個幹部最重要的政治資本。
顧秋點點頭,“這事我知道。所以,你就在這上面,給他燒把火,說不定能燒出一些什麼來。”
方素芬道,“好的,那我就燒燒火,看他是不是真正的火眼金晶。”
方素芬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