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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花非花一向溫吞的臉上現出幾分急躁來,月兒這次真的是犯 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徐子清的狠厲她雖沒有親見,但傳聞也不會 是空穴來風,就憑她現在一身的殺氣,那也不是個好惹的人。

但她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就算千般不好,總是自己的親人, 也知徐子清現在氣頭上,如果再這般阻止下去,於事無補,只得 轉移話題到:[閣下先別急,我看魏公子臉色煞白,是否先去看 過大夫為好?]

徐子清本不想放過那花是月,但轉頭見魏如風確實臉色煞白 ,轉手將暗釦的準備發出去的刀片收了起來,將展紹從地上扶起 來,彎腰抱起重傷的魏如風,揚長而去。

臨走之前狠狠的瞪了眼花是月,這對於少有表情的徐子清來 說是一嚴重的警告了,再冷冷對花非花道:[這事你看著辦,傷 了我的人,無論是你的誰都沒有放過的理由。]

見事情有轉機的餘地,為免花是月壞菜,花非花揚手點住花 是月的穴道,動彈不得的花是月只憋得滿臉通紅,眼中寒刀四射 ,沒有絲毫收斂。

[徐小姐放心,在下自會給個滿意的答覆,先將魏公子帶去 客來居,在下叫人去請張大夫,這張大夫看病己有三四十個年頭 ,自是外面的醫女不能比的。]這也算是一種變相補償罷。

說完吩咐那些站在一邊的小奴去找張大夫,順便將自己身上 的傷收拾一下,那些下人滿面感激,帶著三個重傷之人蹣跚而去 。

客來居一片混亂;石階上,凌落的枯紅楓葉被踩得靡爛,隱 隱的菊香為這些混亂注入一汪清涼。

[你們兩個去打些熱水來。]徐子清剛將魏如風趴放在床榻 上,展紹便急急的吩咐院裡的小奴動了起來。

[你,去拿剪子。]背上的血漬可能與衣服粘在一起的,強 行脫下來是不可能。

[你,你,去找套新衣來。],展紹再指剩下的兩個小奴吩 咐。

[子清,你和花小姐去前廳看看大夫來了沒有,]展紹雖哭 紅了眼,但還是有條不紊的一一將事情吩咐好,轉身拿起帕子輕 輕拭去魏如風臉上的血漬,徐子清望著展紹忙碌的背影,不知怎 地突然覺得這個小無賴似乎長大了,以前的嬌氣在不知不覺中少 了許多,是她這段時間太忙而忽略了他嗎?

花非花看著滿臉血汙的魏如風,心裡愧疚無比,開始時一直 致力於救花是月,並沒有注意到重傷的魏如風,現在才注意到, 凌亂的髮絲打破往日的整潔,可能是疼痛非常的,汗溼的黑髮粘 在白玉般的臉上,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上面卻是紅白相間,紅的 是血,白的是他的臉,墨眉緊緊的糾結,有些蒼白的唇緊抿。

在這一刻,花非花感覺到了這個溫柔如風的男子其實骨子裡 是帶著倔強的,她一向平淡的心裡突然除了愧疚之外,隱隱的感 覺到一絲疼痛和憐惜。她可以想象他經歷過多少的磨難才會養成 這毫無稜角的溫柔,但這溫柔並不是對每個人都一樣的,有些人 他表現得溫潤,但卻在舉止中帶著一股疏離,就像對她。

待眾人離去,展紹才將魏如風的衣服解開,白玉般的背脊上 ,一條長長的青紫映入他有些紅腫的眼簾,展紹驚得帕子落地, 雙手交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天啊!那傷痕幾乎橫貫整個背 脊,又青又紫,腫得老高,他收住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一滴,再 一滴,落在那傷痕之上,或許是這溼意擾了在暈睡的魏如風,只 見他眼瞼輕動,黑眸開啟來。

微抬首,見展紹這個淚包又在哭,想要抬手去拭淚,卻不小 心扯動了身後的傷痕,噝,一聲輕呼,手無力的放了下來,這聲 痛呼引起了展紹的注意,淚眼朦朦的輕握魏如風修長素手。

[魏大哥,他怎麼會那麼的狠?你的後面。。。。。。]又一聲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