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衛東本就性子直,喝了酒更是不管不顧。他對著么雞就大聲嘲諷起來,說么雞不過是個只會躲在暗處算計人的小人。么雞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周圍的小弟們也圍了過來。
但齊衛東絲毫不怕,還拿起桌上的酒瓶晃悠著指向么雞。“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再敢使陰招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么雞冷笑一聲,“齊衛東,你以為你是誰?在這地盤上還敢跟我這麼說話。”說著便示意手下動手。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原來有人悄悄報了警。么雞不想惹麻煩,狠狠瞪了齊衛東一眼後帶著手下匆匆離開。齊衛東卻對著離去的背影大喊:“孬種,有本事別走!”警察趕到後對齊衛東進行了批評教育,畢竟他酒後鬧事也是不對的。齊衛東雖滿心不服氣,但也只能暫時作罷,只是心裡暗暗盤算著下次一定要給么雞一點顏色看看。
第二天,齊衛東醒來頭痛欲裂,想起昨晚的事,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決定不再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於是他開始四處打聽么雞的行蹤,得知么雞常出沒於一家地下賭場。
齊衛東精心策劃一番後,單槍匹馬闖進賭場。此時的么雞正悠閒地坐在牌桌前玩牌,看到齊衛東出現,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後轉為不屑。
“你還真有種,居然敢來找我。”么雞放下手中的牌站起身。
“今天咱們就把賬好好算算。”齊衛東握緊拳頭說道。
然而么雞早有準備,一群打手迅速將齊衛東圍住。齊衛東毫無懼色,正要衝上去之時,突然賭場燈光大亮,原來是警方接到線報前來搗毀賭場。么雞大罵齊衛東卑鄙,竟然勾結警方。齊衛東一臉茫然,其實是警方早就盯上了這家賭場,並非他所為。最後么雞和一干人等被警方帶走,齊衛東站在原地,心中暗喜歪打正著。
夜色下的城中村,燈光昏黃,人影綽綽。齊衛東酒氣熏天,腳步踉蹌,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突然,他一腳踢翻了路邊的垃圾桶,驚動了正躲在暗處交易的么雞。么雞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站起身,手中的匕首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周圍的小混混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齊衛東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臉色煞白,想要後退,卻發現已無路可逃。
么雞一步步逼近,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線,每一步都踏在齊衛東顫抖的心絃上。街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了么雞那張佈滿陰霾的臉,他嘴角的笑意愈發猙獰,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齊衛東的眼球因恐懼而凸出,他本能地揮舞著雙手,企圖阻擋即將到來的風暴,但空氣中瀰漫的絕望卻比么雞身上的寒意更加刺骨。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手電筒的光芒穿透了夜色,幾道挺拔的身影迅速包圍了現場,是巡邏至此的警察,他們的出現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縷曙光,驅散了四周的陰霾。
警察們迅速而有序地展開行動,領隊警官高喝一聲:“警察!所有人不許動!”手電筒的光芒如利劍般刺破黑暗,將么雞一夥人的面容一一照亮。么雞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恢復狠厲,匕首仍緊握手中,企圖做最後的掙扎。齊衛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癱軟在地,顫抖的手指指向么雞,語無倫次地喊著:“他……他們要傷人!”警察們迅速形成包圍圈,一名警察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踢飛了么雞手中的匕首,只聽“哐當”一聲,寒光落地,么雞被反手壓制,其餘小混混見狀,也紛紛放棄抵抗,被一一制服。夜色下,正義的光芒照亮了這條狹窄的巷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領隊警官嚴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堅定:“帶走,全部帶回局裡審查!”兩名警察架起么雞,他的眼神中依舊不甘,但已被鐐銬束縛。齊衛東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地望著這一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