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吶,阿驁你就頂不適合流汗,醜死了。而且就那麼幾下就閃到腰,我都嫌丟人吶。”
阿驁趴在床上,斜著眼,恨恨的看著我,居然沒有再說話。
嗯,還是這樣鼓著腮幫子不說話的阿驁最可愛了,我輕輕捏捏他的臉。“我家弟弟最可愛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開臉。
門鈴響起來,我跑去開門,看著門外的那個穿軍裝的男人,愣了半晌才記起來他是我爸。
掐指算算離我上次見過他已過了三年多了呀。
這算什麼爸爸?
我開門讓他進來,然後打電話給老媽,告訴她老爸回來了,叫她提前下班,不然又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見到了。
老爸在聽到我講電話的時候一臉複雜的表情,待我放了電話便先嘆了口氣,“抱歉啊……”
我連忙打斷他,“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可以諒解。”
如果讓他說下去的話,會變成上世紀中葉的家庭倫理小說的。於是他便很順水推舟的住了口。這時阿驁扶著腰走出來,看到他時,是和我完全一樣的反應。
可見這個老爸做得實在是很失敗。
像是為了彌補什麼一般,他答應等我們放假就接我們去那個傳說中的島上去好好的玩一回。
我和阿驁對視一眼,第一次統一了想法。那就是希望去了之後我們兩個不會也變成傳說。
老媽很快就回來了,見到老爸也是先愣了幾分鐘,由此可見,我和阿驁的確是她生的。
雖然是這樣,但一家人還是很和睦的吃了晚飯,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