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被關小黑屋的黃成和趙虎,已經快瘋了,在小黑屋裡瘋狂大叫,就像是精神都出現問題了一般。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還有無盡孤寂中的痛苦,看不到任何希望,只有黑暗。
“放出來吧。”趙琛命令道。
“是。”
放出來的兩人,披頭散髮,見到太陽喜不自勝,終於看到光了。
“嘿嘿嘿,出來了,我出來了。”
兩個人痴痴傻傻的看著天上。
面容枯槁無比,眼睛深陷,身上還有不少傷痕,應該是自殘了。
皇帝的意思很明確了,放出來了,就要去凌遲,所以,他們是去刑場的。
趙琛看這個精神狀態,凌遲應該是讓他們有快感,而不是痛苦了。
這一天,梁縣的的上下官員,集體落馬,這一天,所有梁縣人民都不會忘記,大秦朝廷對整個梁縣開刀了。
上到縣令,縣尉,下到亭長,里正,除了沒有同流合汙的極少數人,都集體完蛋了。
還有當地黑惡勢力,地痞流氓們的噩夢也來了,這些地頭蛇也迎來了他們的末日。
上百號人全被拉到三川郡的刑場上,皇帝親自看著。
皇帝高高在上,馮去疾在主持。
“差不多了,下令。”秦始皇給馮去疾命令道。
“行刑。”
聽著這一聲死亡之音,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陛下,我們錯了,饒命啊,饒命。”
“陛下,饒命啊。”
“再也不敢了。”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對於大人物來說,這種場景見得太多了。
心裡毫無波瀾。
黃成和趙虎二人精神已經恍惚了。
“哈哈哈哈,殺了我,殺了我。”
“我想死,我現在就想死。”
這倆人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居然是一心求死,這看得人來頭皮發麻。
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開始行刑了。
其他人不是腰斬就是砍頭,都是從犯,死得沒有痛苦。
不少人都感到心悸,特別是官員,玩小心眼的,鑽空子的,都警惕了起來,大秦君臣都不好惹。
一顆顆頭顱不斷滾落,鮮血滿地都是,到處都是血腥味兒,秦始皇眼神冷冽,敢欺騙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李由看得肝膽俱裂,心神狂震,皇帝是真的殺啊,法不責眾在他看來,就跟個屁一樣。
要不是自己的父親是他共事了幾十年的老臣了,他不忍心,怕是一樣的會把自己砍了。
李由感受得到,當時,秦始皇看著他的殺氣。
只有兩個人,開始凌遲,一刀刀的割,大秦君臣見過不少次凌遲了,而這次,是最特別的。
“哈哈哈,好痛,再割。”
“不痛,不痛,好爽,好爽。”
“割,割啊。”
“繼續,繼續。”
兩個人如同瘋癲了一般,對這樣的殘酷刑罰,居然視若無睹,反而表現出了非常滿足的表情。
趙琛知道,這是被關久了,產生了一個自殘的心理特徵,能感受到痛,也比被關在那暗無天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黑暗的地方。
而痛苦,能讓他們感受到存在,自己還是個人,所以,從心理上來說,這倆的心態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秦始皇還是沒什麼變化,他心裡想得更不一樣了。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心不心理的問題,而是在嘲笑他,在譏諷他。
在這個猖狂的笑聲中,秦始皇臉上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