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了,天晴了。”山腳下的群臣和儒生都說道。
“這麼快就晴了?”淳于越感覺有點太快了。
這樣大的雨不應該持續下嗎。
下邊的都有傘,還擋住了雨。
“淳博士,我想,應該是陛下他們向上天認錯了,上天看陛下的功績如此之高,應該是原諒陛下了。”一個儒生說道。
“很有可能,不,是必然就是這樣。”
他們,都想不到其他原因。
古人還是很迷信這些東西的,地個震,他們也要開壇祭天。
皇帝還要自己向上天認錯,禱告,反思自己。
這樣也有好處,皇帝為數不多的自我反省,檢查以前的為政之錯,不過,實際用處不大,有這錢,不如拿去多賑幾個災。
祭天,排場是很大的,花費開支也不小。
但是他們都想錯了,皇帝選擇了另一個方式。
走走停停,君臣三人,終於要到山頂了。
秦始皇臉色還有些發白,淋了雨,又沒及時換衣服,肯定要感冒。
李斯也精神不佳,一個病號,一個老頭兒,淋這麼大的雨,不感冒就怪了。
只有趙琛沒任何影響,他打仗的時候,什麼惡劣天氣沒見過,泥土裡都滾過,這點雨,對他來說就沒任何影響。
常年的軍旅生活,早就免疫了,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好,又不像皇帝一樣常年都在磕藥,也不像李斯養尊處優,年齡又大。
“陛下,您還行嗎?”
“朕,沒問題,回去吃幾副藥就好了。”
秦始皇還硬撐著。
“丞相,你呢。”
“老夫也沒問題,老夫可以撐到回去,你不用管。”
兩個人都是倔驢。
“趙琛啊,朕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陛下,臣不敢。”
“你的身體,朕的身體,朕知道,朕也想像你一樣,年輕,身體好。”
“陛下,臣,也不年輕了。”趙琛說道。
“哈哈哈哈。”
李斯也羨慕,他也想年輕啊。
但是,這句年輕,讓趙琛很擔憂,他不怕天,不怕地,唯獨怕皇帝。
這年輕的本錢,讓秦始皇多了幾分猜疑。
三人終於到了山頂,山頂上有一個祭壇,上邊有香爐,祭拜的文書,火具等等。
“陛下,我們開始吧。”李斯說道,他拿起了文書,準備開始讀,讀完就開始祭拜天地。
“等等。”
李斯正準備呈給皇帝讀的時候,秦始皇阻止了他。
“陛下,這是為何?”李斯問道。
“朕,不想讀這個了?”
“陛下,這,這是必要的啊。”李斯說道。
“朕是有些話,要在這山頂上說,但是不是這祭天文書上的東西,李斯,這裡有筆有紙嗎?”
“陛下,有。”
“好,朕說,你記,把朕的話,記入史冊。”
“是。”
趙琛也看著秦始皇,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朕,自幼為質,歸秦繼位,除嫪毐,罷呂氏,東出函谷,十年之期,平六國,統天下,為華夏計,為天下計,北滅草原,南定百越,疆域之遼闊,亙古未有。”
這一段話,算是把他這一輩子的功業給說得差不多了。
“朕乃九州萬方之主,天下人間之帝,泰山之上,朕只想告訴天庭諸位,朕已經為天下唯一主宰,這天下是朕與諸卿共同之功業,天,承認也罷,不承認也好,朕為天下主,朕來此,只是告訴爾等。”秦始皇的語言霸氣外露。
李斯的筆差點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