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的雨下的太大,我便沒有叫上胡奶奶,只是對她說了這件事。
我穿著雨衣,帶上了人皮燈籠,來到了磅礴的大雨中,說來也真奇了,在大雨中這燈籠的火光一點也不受影響,人皮燈籠的光芒像是一道結界一般阻隔著大雨。
來到了木船停靠的那片樹林,我小心翼翼的拉著繩索沿著河岸拖回了龍王廟附近,耳邊嘩啦啦的雨聲聽起來讓人心煩意亂,這時雨勢比剛才更大了,眼前的視野嚴重受到影響,白天看起來也和黑夜一般。
我來到陰河中,用燈籠照亮了周圍的水面,可尋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龍王爺腦袋,反倒是我的船裡積了許多水,我一邊尋找,一邊用手清理著雨水。
我無意中發現陰河的水位也比之前漲了很多,漸漸都快淹沒到了岸邊,我內心一陣隱隱的擔心,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大概搜尋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本來就烏雲密佈的天空,漸漸就更黑了,此刻我渾身都已經濕透了,潮濕的雨衣貼著面板,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我打算先回去換件衣服,等吃了晚飯或是明天一早再來打撈,而且沒準明天一早這雨就停了。
我劃著名船逆流向西,打算把船停靠在我們村的岸邊,可就在我劃著名槳的時候,我隱約的聽到淅瀝瀝的雨聲中傳來了一陣陣嬰兒的哭聲!
&ldo;哇啊啊&rdo;這聲音越來越響亮,我緊張的四下望去,河面上卻什麼也沒有,我豎起耳朵一聽,這聲音似乎來自水底……
十年水鬼,百年落屍,千年……紅衣女子所說的千年東西不會就是這嬰兒的啼哭吧。
我不敢在水裡多待了,連忙靠了岸,把木船留在了東河村,提著燈籠和雙槳就跑回了村子。
等我到了陸地上,那啼哭聲也漸漸消失了,我長舒了一口氣,再也不想再沾上什麼邪門的東西了。
回到家時,胡奶奶也正從外面回來,她穿著雨衣和我一樣都被這暴雨澆成了落湯雞。
我們倆趕緊進屋避了避雨,各自回房間換了一件乾淨衣服,之後胡奶奶便問我打撈的情況。
我如實的說了,胡奶奶喝了口熱水,對我說:&ldo;天賜,剛才出去轉悠了一圈,順便也去河東村的龍王廟調查了一番,我發覺這雨下的有點蹊蹺,像是有人在暗中施展邪術,根本就和龍王爺的腦袋無關。&rdo;
&ldo;這怎麼回事?會不會是那個道士在搞鬼?&rdo;我心想既然是那道士求來的雨,那這場大暴雨也自然和他有脫不開的幹係。
&ldo;不好說,但我覺得現在沒必要再去撈龍王爺的腦袋了,應該儘快查出是誰在搗鬼,讓他儘快解開這個邪術,不然的話莊稼被毀是小事,我就怕水位上漲的迅速,這陰河中的水鬼和落屍鬼會來到岸上。&rdo;胡奶奶皺著眉頭說。
我心裡咯噔一下,&ldo;不會吧,這邪物都是靠水而生的,離開了河裡他們還能活嗎?我以前也沒聽過他們能上岸上來。&rdo;
&ldo;這暴雨下的那麼大,誰知道會不會出現意外……&rdo;
胡奶奶正說著,村子裡頭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的叫嚷聲,我們倆連忙披了雨衣跑了出去,只見村裡有兩個年輕人慌慌張張的從陰河方向跑了過來,說是河岸邊上鬧鬼了,有兩個黑不溜秋的鬼怪從河裡爬了上來。
我心裡頭一激靈,和胡奶奶對望了一眼,沒想到真的發生了!
跑到了岸邊一看,卻沒看到水鬼,只看到了一群人在圍觀,人群中央站著一個道士,他一手持著桃木劍,一手拿著符篆,望著水面像是在耀武揚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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