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太子。
東宮。
太子劉瑜皺起眉頭詢問自己手下:“皇帝剛剛說是把一個名叫秦牧的少年人接到皇宮?”
“這秦牧可是最近在北方搞得風風雨雨的那名劍宗之人?”
他的嫡系手下,也是一名武帥後期強者沉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秦牧,因為之前秦牧和顧辰汐也曾接受過陛下的召見。”
“這秦牧來此作甚?”
劉瑜眯起眼眸,只覺得無法理解,又斟酌著說道:“不過無論如何,你們那邊還是盯緊了點皇帝。”
“我們的計劃,不容有失!”
那武帥中期強者重重點頭,沉聲道:“是的,太子殿下!”
……
兩個時辰後,秦牧在宮中侍衛頭領陳方的帶領下,來到了乾皇的寢宮。
看到眼前的乾皇,秦牧不由得有些驚訝。
因為,他身上的腐朽之氣更加嚴重了,而且,整個人似乎都行將朽木了一般,狀態也是極差。
秦牧皺起眉頭,還未開口詢問,乾皇又揮退了身旁的所有人:
“你們先下去吧。”
陳方等人心中還有一絲緊張。
尤其是陳方,又詢問道:“陛下,還是讓臣等留下來為好,萬一這秦牧……”
可他話沒說完,就聽乾皇冷喝一聲:“好了,別再給朕廢話了,你們趕緊離開!”
無奈的陳方等人,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等空曠的寢宮中只剩下了自己和秦牧,乾皇才哆哆嗦嗦地起身,對秦牧欠身行禮:
,!
“見過主人!”
秦牧稍稍點頭,也不多說些什麼,只是說道:
“你最近身體狀況如何?我怎麼感覺,你比之前還要虛弱了!”
哪怕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用寶血幫助乾皇緩和身體狀態,但也不至於虛弱得這麼快呀?
秦牧心中是真有點不太理解。
乾皇苦笑一聲,又說道:
“或許是朕大限已至,狀態確實大不如前……”
秦牧皺起眉:“你先別說話,我過來看看。”
說罷,秦牧身形一晃,直接來到了乾皇面前,而後,他的手掌捏在了乾皇的手腕上。
乾皇身體微微一顫,但也沒有做任何舉動,任由秦牧把玄氣注入到他的身體之內。
秦牧感知了一下,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看見秦牧皺起眉頭,臉色似乎帶著些嚴肅,乾皇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見秦牧還沒動靜,乾皇又低聲詢問道:
“主人,朕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秦牧隨口說道:“有點危險。”
乾皇頭皮都發麻了,身體也顫抖了起來,又趕緊詢問:
“主人,能否仔細說說,您這樣說,朕真的有點擔心……”
他儘管剛才一口一個“大限已至”,但他巴不得自己活久一點。
畢竟,他作為乾國之主,本身位高權重,享盡世間榮華富貴,又怎會甘心自己潦草死去?
秦牧隨口說道:“你不知道嗎?你中毒了。”
乾皇聽到這話,如遭雷擊:“朕在皇宮之中,怎麼可能會輕易中毒?”
“難不成是他人下毒……”乾皇也算是敏銳,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秦牧也懶得與他廢話了,道:“你先別說話,我為你祛除毒素。”
乾皇重重點頭,身體都直哆嗦。
而秦牧抬掌就按在了他的後心,精純無比的玄氣湧入了乾皇的身體。
不多時,乾皇就感覺狀態好了一點。
而後,秦牧深呼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