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秦牧正前方,聖子無奈嘆氣,苦口婆心的模樣,好像真的在為秦牧擔心。
秦牧自然在心中冷笑,在場所有人,只有聖子才想致他於死地!
“既如此,打入地牢嚴加看管,若是北荒沒有危險,自然將你放出!”
聖子當即做出決定,只要能將秦牧關在地牢中,便是贏長老都沒法迴轉。
更何況秦牧做的這一切並不是誇大其詞,聖子有無數理由來推動這件事態嚴重。
“且慢!”
正當聖子要傳喚長老上前將秦牧押走,就見秦牧抬起手臂,制止聖子的行動。
贏長老在一邊看得很是著急,眼下這個場面,秦牧要是衝動,更會給聖子留下把柄!
“聖子說,只是可能發生危險,但是如今北荒,並沒有任何天族出現不是嗎?”
“況且,就算天族來到北荒,我人族從來不會排斥外族,只要互相和平,哪會拒絕異族到來?”
“沒有任何事故發生,聖子便想將我關押在地牢之中,我怕是不能答應!”
秦牧也不衝動,心平氣和地為自己據理力爭,說出的話,更是讓在場聖子一方的人,找不到反駁的說辭。
天上出現裂縫是不假,可要是天族真有行動,怕是早就出現在北荒這片大陸之上。
而天族,只是像個傳說中的種族一樣,沒有任何痕跡出現,那裂縫,倒也像是天空上一種異樣的美麗。
若是如此,聖子定下的罪名就不能成立,秦牧也無法被抓到地牢中被看管起來,哪怕是徐昊陽,也不能如此裁決!
“現在沒發生,不代表日後不會發生,你才修行多少年,怎能看到未來變數?”
聖子被秦牧弄得語塞,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他今天要是不能定下秦牧的罪,日後再想有今天的機會,都不大可能!
“日後發生,自然是日後處理,若是天族和平相處,聖子也說不出什麼吧?”
“倘若異族真是包藏禍心,我秦牧必定首當其衝,如同之前對付血族一樣!”
秦牧不卑不亢,面對一眾長老的發難,他意氣風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與血族交戰,秦牧可以說是立下汗馬功勞,若說再有此類事情發生,誰都不會懷疑秦牧的決心。
若是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便想治罪,那才是寒了後人的心,誰還敢為劍宗,為北荒抗爭?
“聖子,按理來說,這秦牧……的確不能判定有罪。”
“相反,與血族交戰,秦牧沒有得到任何獎賞,人家秦牧也沒有主動索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