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不斷的雨幕,殺向秦牧!
而秦牧卻風輕雲淡,隨手揮斬手中斬龍劍。
劍光層疊交錯,亦是細密如織!
司徒玄鶴額頭上卻逐漸浮現出了冷汗。
因為他感覺,秦牧無論是玄氣總量還是玄氣品質都比自己要高不少。
但這小子分明只是武帥巔峰啊……
司徒玄鶴甚至覺得自己恍若夢中。
但就是這一個失神,秦牧的尋氣法就捕捉到了司徒玄鶴身上的弱點,而後,劍光閃過!
這一劍,直接斬斷了司徒玄鶴與那陣法勾連的一處玄氣運轉之點。
司徒玄鶴悶哼一聲,仰天便噴出一口血來。
而秦牧身後的陰離貞都有些懵了,秦牧這一件根本沒有攢到司徒玄鶴身上,又是怎麼讓司徒玄鶴受傷的呢?
其他路人以及護衛們也都心中一緊。
看起來,秦牧好像還是要更厲害。
甚至有人都在低聲咕噥:
“我們要不要先走一步,我怎麼覺得,這一次司徒大人遇到的敵人有點麻煩……”
“是啊,我們還是趕緊溜吧!”
“我先走一步了,省得遭受池魚之殃!”
“……”
無關人等飛速離去,司徒玄鶴的那些手下們也是頭皮發麻。
而司徒玄鶴捂住心口,眼神中也是難以置信:
“你是怎麼看出這陣法的弱點的?”
“難道你是汪飛空那老狗派來的?”
秦牧也能猜出,汪飛空應該是這司徒玄鶴的敵人。
但還真不是這樣。
秦牧只是搖搖頭:“說實話,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要與你談樁生意。”
“但你不僅驕狂無禮,而且還試圖殺我,我就只好出手。”
“只能說是你逼我的!”
司徒玄鶴都給整懵了。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遠非秦牧的敵人。
深吸一口氣後,他也選擇了屈從:“這位道友,我願意和你合作。”
“甚至我可以不收任何費用,甚至我願意賠償你一大筆玄石。”
“能否饒我一條性命?”
秦牧聽到這話也是呵呵一笑:“這時候才想著讓我饒你性命?”
“不太可能吧!”
“畢竟你剛才可是對我喊打喊殺,一副與我不共戴天的模樣?”
“我若饒了你,豈不是在放虎歸山?”
司徒玄鶴眼神有些悲涼,又苦笑著說道:“那道友您到底打算如何?”
他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實在不行的話,他會動用秘法捨棄肉身逃脫。
但那樣也算是等同於奪舍轉世重修了,一生積累將會蕩然無存,只能從零開始。
秦牧冷笑一聲:“接受我的奴魂印,或者主動上交捨身血印!”
“像我身後那個女人一樣成為我的奴僕。”
司徒玄鶴想到這頭皮,都有些發麻。
自己半生拼搏,好不容易才成為落月城黑市主人,算是北荒小有名氣的強者。
結果居然要淪落到別人當奴僕?
可關鍵問題是,不當很大機率迎接他的就是一個死字,他又能如何呢?
所以,司徒玄鶴只能咬牙切齒地彎腰鞠躬道:
“我願意交出捨身血印,成為您的奴僕!”
說完這話,他噴出一口精血,開始構建捨身血印。
沒多久,秦牧就接受了他的捨身血印,也能一念之間操縱司徒玄鶴的生死。
而司徒玄鶴臉上則滿是苦澀悲哀。
他心中也在想著,如果自己今天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