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事?不能在她面前說。
但看華馱一副認真的樣,定不會無故說這話。
便由竹婉扶著去了外殿。
華馱見齊清兒離開之後,方道:“陳大人被傷乃陽剛之處。”然後束手無措的搖搖頭。
這意思是,陳文靖今後成了閹人。。。。。。
祁王一時還不能接受。
本以為就是一場鬧劇。
去皋帝那裡請了張公公過來無非是想讓張公公當面看一看太子的胡作非為。
免得祁王一人指責太子莽撞,而無旁人為證。
現在可好,太子在郡主府上傷人成了不爭的事實。
張公公本就是閹人,聞言也忍不住睜大雙眼。
娘腔道:“傷到什麼程度?就沒有什麼辦法能治?”
華馱依然搖頭,道:“傷其根源,在下無力迴天。”
祁王和張公公再次面面相噓。
華馱乃眾太醫之首,他說治不了那便是治不了了。
這時昏迷中的陳文靖迷糊醒來,見華馱衝著祁王他們搖頭,頓時鬼哭狼嚎地挪下床。又因其被傷陽剛之處,雙腿無力,幾乎是在地上爬行。抱住華馱的大腿,道:“先生為何搖頭?先生是眾太醫之首,醫術頗高,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大概是他自己也知道以後真的要斷子絕孫。
正處於絕望至極又強撐希望的情緒,說話語無倫次,滿臉淚痕。
抽泣道:“什麼醫治手法我都能忍,再苦的藥我都能喝!先生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啊!”
祁王不忍再看,索性出了偏殿,去了外殿。
張公公有過此等經歷,知道其中痛苦。
只起身試圖將陳文靖扶起,另尋安慰的話來安撫。
華馱沉一口氣。
心想,傷在陳文靖身上,他終是要知道的,便道:“陳大人並無生命危險,又何必再受醫治湯藥的苦。”複用沉穩的眼神看著陳文靖,道:“已成定局,陳大人還是莫要傷心,再傷來了身子可不值當。”
此時祁王已經到了外殿。
齊清兒見他出來,不由自主上前問情況。
誰知話還沒有問出口,便又聽見偏殿中陳文靖的一聲慘叫,幾乎要喊斷他自己的命脈一般。(未完待續。)
第三百二一章,父子
齊清兒頓時覺得噁心。
俯下身子,拿手按在胸口。
祁王看著想上前攙扶,又聽偏殿的門被開啟。
是張公公走出來。
他對著齊清兒略感歉意道:“實在驚擾了馥雅郡主。適才已經給陳大人把過脈了,御醫華馱也說沒什麼生命危險。奴才這就酌人送陳大人回府。”
說完又看向祁王。
祁王知其意思,逐道:“此事本不該發生在郡主府,換句話說,此事本不該發生。饒了郡主清靜。”復又轉向張公公道:“不如本王和公公一同送陳大人回府。陛下那裡還等回話呢!”
張公公點點頭。
揮了揮佛塵,便有人進來將陳文靖抬了出去。
御醫華馱也跟了出去。
祁王和張公公又向齊清兒告辭,方揚長而去。
齊清兒依在正殿的大門邊,看著他們走遠。
無聲的嘆了口氣。
冤冤相報何時了。。。。。。
太子你太沖動了,這次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竹婉瞧著齊清兒的臉色不好,忙上前扶了一把,道:“鬧了這麼久,郡主快歇一歇吧!這事還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一堆讓人頭疼的事,郡主可要先照顧好身子要緊。何況,改明兒還要去接楊柳,她可不是個省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