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開;可若是沒有確定,也碰不到。”
“說白了,兩個字。”
“情願。”
曹參的腦海之中,猛然浮現了當初柳相對著他說教之時的場景。
道理很深,但說白了又很淺,多了一點玄之又玄的東西,可這位柳相卻是說‘這點兒故作高深莫測’,才是這一番話的精髓。、
做什麼,對與錯,想不想做。
本就是要多一點玄而又玄的東西,因為在遇到的時候,無論是誰,雙眼都是看不清的。
可柳相所教導的,正是如何看清。
那便是
去他孃的,幹了!
“趙懷真何在!”
曹參一把掀起車簾,站在車轅之上大聲怒吼。
頓時將那些包圍在柳白丞相府外的各個禁衛嚇了一激靈,生怕這位大司農做什麼衝動的事情。
而文武百官,則是面色一滯!
直呼趙懷真的名字?
曹參這是怎麼了?
趙懷真沉著臉走出,身旁還有御史監的司馬欣。
就在剛才,司馬欣拳頭已經攥得嘎吱嘎吱響,他已經準備寫奏疏彈劾太子了,而且要自己一人騎馬,去追東巡車駕!
“曹參。”
趙懷真沉聲開口。
看著曹參的模樣,心中大抵也是猜到了什麼。
可他還是站出來了。
“跟我走,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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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參牙齒緊咬!
去他孃的玄之又玄,前面的路看不清,對與錯無法分辨,那又怎麼樣?
我曹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天下人隔了幾千裡罵我,罵個千萬年,罵個千萬缸口水,又怎麼樣?
我曹參,不痛不癢!
但若是我不去做,生不如死!
“走!”
趙懷真沒有矯情,直接爬上了曹參的馬車。
就這麼在諸多禁衛的目光注視之下,就這麼在文武百官的驚愕之中。
趙懷真這位在柳白入獄,龍慧君甘羅身死之後朝堂之上能論起資格帶領文官佇列的御史大夫,堂而皇之得上了曹參的馬車,甚至連一句問話都沒有!
“我來駕車!”
曹參一把將自己的車伕推開。
他是文官,但是誰說踏孃的長得好看的男人,氣力不行的?
“駕!”
馬車絕塵而去,
整個咸陽,誰有這個能力拯救柳白?或者說誰有能力,能夠阻攔太子?
唯有一人。
武成侯,王翦!
馬車停下。
曹參將韁繩隨手這麼一甩,趙懷真從車廂之內走出,看到將軍府的牌匾,沒有分毫意外。
“沒用的,老將軍將孫女嫁給太子殿下,已經說明態度了。”
“想要讓老將軍勸著太子,不可能。”
趙懷真沉聲。
可曹參不語,只是抬起自己的腳,猛然揣向將軍府的大門。
“王翦老匹夫,給我出來!”
:()大秦:最狠丞相,殺出個萬世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