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快活潑的調子,如今的琴聲卻低低啞啞,常常越走越險窄。
溫老爺為了明哲保身,已退了她和張家的婚事。
她定了兩次親都沒能嫁出去,蒙上了掃把星和剋夫命硬的惡名,以後定親肯定分外艱難。提前搬進這處閣樓,也算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
清風動樹,枝頭幾瓣零落的白花灑入閣樓。溫初弦消沉懶困,只覺得萬事萬物都黯淡無聊,埋頭伏在矮桌上假寐。
天欲雨,閣樓窗戶的紗幕被風吹得四處飄舞。樓底木門沒關,四敞大開地吹進許多冷風。
曲轉迴環的木梯上,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溫初弦耳朵動了動,支頤回望,卻見謝靈玄靜靜地站在閣樓之上。
她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他已朝她輕輕踱過來,一身素帶白紗,隨步履亦帶來了一襲冷香,侵奪其餘諸香氣息。
溫初弦微一震顫,這明朗的裝束和乾淨的容顏,曾是她眷戀極了的,可此刻相見,只餘戒備。
謝靈玄打斷她的遐思,&ldo;怎麼,不認得我了?&rdo;
她低頭,謹慎地向後退了一步。
謝靈玄似看出她的心思,掃了眼閣樓,緩緩說,&ldo;原是今日來拜訪世伯,聽聞弦妹妹的香鋪遭火劫,傷了腿,特求了世伯恩准,來探望一二。&rdo;
溫初弦寒暄說,&ldo;多謝。&rdo;
她獨居在閣樓,身上所著的衣衫並不多。冰肌玉骨,只隱沒在一層極輕極薄的紗裙之下,清麗白膩,彷彿是琉璃打造而成的,一碰就碎。秀麗的容色,就這樣直白地展露出來。
謝靈玄坐下來,彈了彈衣袍,好整以暇地觀賞著她。
他們二人吻也吻過抱也抱過,刻骨的情話也說過,心照不宣,此刻沒有外人在,雙方都沒必要再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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