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試吧。”
“好,正有此意,這第一局,暫且就算作是平局吧。”華劍鋒點到為止,言語之間盡顯華夏長者之風。跟剛才言辭犀利,憤憤然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這第二局,就是看外科了,也就是皮外組織的燙傷、燒傷或者是刀劍利刃所導致的皮外傷。”
其中一個裁判依舊還是半紅著臉,不過此時硬著頭皮也要把這場比試主持完,如果他們現在就主動退場,肯定就會更加的尷尬,而且一世英名也就毀了,積累了一輩子的好名聲,也將會因為這場本不該與他們掛鉤的比試而‘聲名鵲起’,當然,這聲名是好是壞,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請工作人員把兩位患者推上來。這兩個人,本是一對情侶,在自己的出租屋內,男孩抽菸不慎點燃了床單,而兩個人都已經睏倦不堪,當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難以動彈,大火燒傷了他們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面板組織,是因為過度燒傷而被送入醫院的,經過我們的搶救已經穩住了病情,但是現在動手術的話,很可能會對患者的面板組織有所損傷,在加上家屬的躊躇不定,拿不定主意,所以我們就請兩位為他們診治一下吧。”
華劍鋒跟詹德斯都是微微一笑,顯然,這個外科患者,對他們而言,都已經有些胸有成竹的味道。
“醫聖前輩,你先請吧。”
詹德斯擺出一副很是自然的表情,讓華劍鋒首先挑選患者進行治療,以表現自己的無私跟謙讓。
“主隨客便,在華夏,我自然不能讓詹德斯先生吃了虧,以免說我們以主欺客。禮讓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好傳統,孔融四歲讓梨,我豈能佔客之便?還是你先吧,詹德斯先生。”
華劍鋒笑著說道,這句話一語雙關,但是不少華夏人都是聽出了一些意味深長的味道,不禁產生一陣輕笑。那就是我何須跟你這三歲小兒爭來爭去?但是作為一個並不算是對華夏文化相當瞭解的詹德斯而言,倒是並未聽得出來。
“那好,我就要這個女孩。”
“這個女孩已經有男朋友了,詹德斯先生,還請你為她好生治療吧。”
華劍鋒開了個玩笑,讓詹德斯有些臉色微紅。他的華夏語本就不算太過流利,但是入鄉隨俗,他自然不可能嘰裡呱啦說起一大堆的英語。不過此時倒是讓華劍鋒給他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兩個人都是沒有繼續說話,各就各位,華劍鋒所治療的男孩,有著嚴重的面板病,也就是說,貿然的對他進行面板移植,可能會對他未來移植後的面板甚至全身皮下組織都產生一定的危害跟影響,後續的結果不是誰都能夠承擔的。況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面板移植,本就沒有太大的把握,看來必須要另謀他法了。
反觀詹德斯,倒是十分的敬業,在兩個護士的幫助下,基本已經確定了患者的傷勢,甚至已經開始擬定方案進行面板移植。這個手術雖然不是有著太大的生命危險,但卻是個麻煩活,估計至少要一個小時能夠完成。
“蘇老弟,如果是你,這個患者你會怎麼做?”
徐郎昆頗為好奇,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兩邊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看上去似乎都在醞釀,不過這些老人,也都是耐心十足,哪個不是醫學界的高手,這種情況,他們反倒是更加的關注,只有些稍微年輕的醫生,似乎有些坐不住。
“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以銀針之法,使他的皮下壞死組織再次發育,也就是激發他修復細胞的潛能,然後塗上特製的燒傷藥膏,應該不至於進行面板移植,面板移植有兩個大問題必須要克服。一是防止被抑制的地方感染,那樣的話患者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而是保證全身面板的完整,基於這兩點,我都不太贊同面板移植,但是對於現在醫學科技而言,面板移植算不上什麼大病,可以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