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就是緊緊握住,咔嚓一扭!
對方素養良好,即便這樣也沒有慘撥出聲,但卻也悶哼這倒退數步!而後她身後的一名大漢就藉機攻了過來,艾子晴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一扭躲過對方一腳,又用腋下夾住了對方的腿,眼眸一眯,冷光乍現,狠狠扭身!
咔嚓一聲骨頭崩裂的巨響!聲音之大令人動容,夏鳳儀即便再教養良好,此刻也忍不住驚撥出聲,起身退了數步!
大腿骨頭斷裂,聲音之響可想而知!
數名素養良好的大漢都忍不住頓了頓動作,沒出片刻,便折了兩名戰友,這女子的戰鬥力簡直是驚人的恐怖。
這絕對是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可怕存在,否則不可能有會那樣敏捷的身手,迅捷的反應能力!
艾子晴趁著眾人頓住身影,便抬腳踹向身前大漢胸口,力度之大竟是當場給他踹飛出去,大漢身子如同斷線風箏般狠狠砸向餐廳桌椅!
噼裡啪啦的碎響聲亂作一團,卻是沒人敢走近前來,平日裡這樣高檔的咖啡廳哪裡會有人動手?即便是有普通人打架,咖啡廳方面還敢出面阻止,但這眼下一群人,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貴婦出門攜帶保鏢,再加上打架時的狠辣手段,哪裡還有人敢參與進來?
那大漢嘔出一口鮮紅的血,胸骨怕是斷了幾根!
這一下又驚得那些人再次動手,可艾子晴卻淡淡道,“還要再打嗎?”
語速沉靜,絲毫沒有激烈運動後的不住喘息,反觀那些大漢,在如此激烈後的打鬥後也出現了輕重不一的劇烈呼吸。
而她的話語似乎含有一種莫名的威嚴,這些大漢不自覺的頓了頓,紛紛抬目看向夏鳳儀。
夏鳳儀張嘴似乎想要喝罵,但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又有些驚嚇的住了口,她擺譜擺得再大,也是個從未經歷過這樣慘烈鬥毆的豪門婦人,當然,如果這種程度還能算得上是鬥毆的話。
夏鳳儀不敢言語,艾子晴自然就大搖大擺的走向樓梯口,步伐沉穩的下樓離開。
到了樓下,還不忘拿出鑰匙將腳踏車開啟,跨上車子‘絕塵而去’當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桌上的茶水已經涼了,但卻涼不過夏鳳儀屈辱羞憤的內心。
半晌,咖啡廳內才傳出夏鳳儀極盡破碎般的怒吼,“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少女都拿不住!還怎麼保護我的安全!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麼算了!”後面幾句,都是她喃喃的自語。
艾子晴離開了餐廳,唇角卻一直揚著一個愉悅的弧度。
晚上吃飽了,出來喝杯茶,鍛鍊鍛鍊身體,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至於當眾打傷了人,這種事情艾子晴並不擔心,只要夏鳳儀不是傻瓜,這件事便不會鬧大。
豪門夫人出沒於陽市,帶著保鏢與一個少女大打出手,成何體統?何況最終的結果還是幾乎全軍覆沒,讓一個少女將這些正經八百的軍人打得傷胳膊傷腿,傳出去不叫人笑掉了大牙?
不過這種事情,即便夏鳳儀想瞞都瞞不住,透過別的渠道自然會傳到很多有心人的耳中,對於艾子晴的敬畏也自然更深一層。
夏鳳儀也只有打掉門牙往肚裡咽,純粹的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時間已經進入五月,天氣明顯開始回暖,五一長假開始了,不過艾子晴哪也沒有去,只是靜候於家中。
至於歐明蘭,這兩天都沒有進食,不是艾子晴不給她吃,而是她自己絕不肯吃一口東西,就像是展翅藍天的雄鷹被獵人捕捉後不啃進食一般……當然,在艾子晴的眼中,歐明蘭算不上是雄鷹,至於她不肯進食,艾子晴也樂於見得,她可不怕給這位大家小姐餓壞了,既然她自找苦吃,她倒也樂於奉陪。
兩天後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