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畢竟我們這期培訓是中組部委託湘州省委黨校代辦的。”花相如點頭說道。
“雖說是湘州省委黨校代辦,但我聽說給我們授課的是來自中央黨校的教授呢。”富運亭給大夥兒透露了一個資訊。
“哦,還有這事?”莫少友訝然問道。
“我是聽說的,是否真是這樣就不能確定了。”富運亭說道。
“後天不就知道了嗎?”花相如說道。
“嗯,如果真是來自中央黨校的教授,我們可得好好與他們建立感情了啊。”莫少友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呵,莫兄弟的目標很大呢。”富運亭笑說。
“呃,呵呵,呵呵。”莫少友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沒有否定富運亭的話。
或許在莫少友的心裡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夠進入中央黨校學習,而等到有那個資格時,他的地位和級別已經不是副處了,而是更高更高的,要說在座各位誰不想呢,只是僅僅靠與中央黨校的教授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還不夠啊。
第410章、插曲的背後(5更)
因為大夥兒聊得很不錯,也因為酒精的刺激作用,在聚餐即將結束的時候,莫少友提出飯後再請大家去唱歌,說來酒樓時他就注意到路邊有家看上去很不錯的歌廳,還說等到正式開課的時候也不知能不能出來玩了,乾脆趁著這兩天還屬於報道時間,大夥兒先好好樂呵樂呵。
他那四位雲州省同伴相視一眼,接著由那位年紀更長的同學說還是由雲州省五人一同請大家去唱歌吧,也算是雲州省的心意,並提議曰後這種聚會應該不時舉行,就以各省為單位輪流做東,這叫省與省之間的互動,彼此也能加深瞭解,大家覺得這個提議好啊,紛紛點頭同意,於是這一“制度”就被定下了。
飯後眾人前往莫少友說的那家歌廳,要了兩個包廂,酒足飯飽之後吼吼確實能讓人得到很好的放鬆,同學們在以前沒少參加過這樣的活動,也喜歡這種放鬆的方式,所以積極“獻藝”。
不管同學們唱的好差,均能得到眾人熱烈的掌聲,真心讚美也罷,僅僅是捧場也罷,主要還是圖個熱鬧,蕭夜天也唱了兩曲,唱的中規中矩。
半夜眾人返校,各自回宿舍睡覺去了,在睡覺之前,蕭夜天接到了女人們打來的電話,問其到了湘州省後的情況,她們本想與之多聊聊的,但聽他說住宿是四人一屋後就放棄了,這個時候其他三位室友肯定也在,這麼晚了實在不宜打擾人家休息啊。
可同志們根本沒有休息,即便想休息也早被蕭夜天那繁忙的電話給吵醒了啊,待蕭夜天的手機沉寂了一陣子後,莫少友笑對蕭夜天說道:“老弟,你的電話可真多啊。”
“呵呵,都是朋友或同事打來的,關係不錯,所以就打電話問候一下囉。”蕭夜天說道。
“老弟的人緣挺好的嘛。”莫少友說道。
“這還用說,我雖然和夜天老弟認識不過半曰,但我能感覺到他對朋友很真誠。”說話的是富運亭。
“富老哥過獎了,我和朋友和同事們相處的還算可以吧。”蕭夜天說道。
“夜天,你參加工作也沒有多少年吧?”問的是花相如,他一直就對蕭夜天這般年輕就和他們一樣已是副處級別感到好奇,既然湊上睡前聊天,那就問問囉。
“也有幾年了啊。”蕭夜天說道。
“呵呵,老弟厲害,幾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能達到的高度,真是不簡單啊,老弟有什麼秘訣,說來我們學習學習。”花相如笑說。
“哪有什麼秘訣啊,要說幾位老哥還不是一樣,你們也很年輕啊。”蕭夜天說道。
“我們都早過三十了呢,如果不能在三十之前獲得副處級別,恐怕這輩子就達不到更高的高度了。”說話的是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