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蘇青就開始迷迷糊糊的被尿憋醒了。
動了動身子,想起床,頓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又酸又痛的。特別是那個地方,感覺火辣辣的,還有腰,已經好久沒這樣的經歷了。
就跟大哥在的時候一樣;——大哥在一樣;反應直接比平時慢了半拍。
忽的一下睜開雙眼,大片的紅色映入眼簾。
他這才想起來,他又結了一次婚,而且還是重/婚;不過在這裡,重/婚不犯法,還挺受法律保護;如果沒什麼意外,他們幾個人將會一直生活在一起。
突然腦洞大開的想,要是那些個花心的,愛搞外/遇的人到了這裡的話,還真心不錯的。
只是自己這樣真的好嗎,他覺得自己沒臉見大哥了,心裡沒來由的又開始傷感起來。
“蘇蘇醒了。”一個黯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青全身都僵了,身邊怎麼還有人。
不對,那什麼——蘇蘇,這是什麼稱呼。咯吱咯吱的轉過頭,就見一旁的顧一鳴正半躺在床、上,右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沒眼花,登時睜大雙眼,使得原本就滾圓的雙眼一下子就變的更大了。
“呵呵,怎麼不認識了。”語氣輕快,看樣子心情很好,還順勢湊過來親了蘇青一口。
其實顧一鳴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沒出聲,悄沒聲息的看著蘇青醒來之後的變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原本還不想出聲,見人好像越想越傷心的樣子,才開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蘇青立馬忘了傷心,他實在不敢相信,這人還是之前認識的那個顧大人嗎?好像被什麼附身了一樣。這畫風轉變太快,他有點適應不良。
“那個,為什麼叫我蘇蘇。”他也不想光著光著身子討論這個問題,不過貌似人家也沒起身的打算,他也只能繼續窩著。
顧一鳴一副受傷的樣子,“蘇蘇忘了嗎?昨晚,你哭著喊著讓我這麼叫你,我要是不依,你就不讓我睡,我也是實在沒辦法。”
蘇青抽搐著嘴角,自己哭著喊著讓顧一鳴喊自己蘇蘇,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就算自己醉了,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然後又開始懷疑,難不成自己喝醉了真會撒酒瘋,上次大哥怎麼說他來著,忘了,不過就算是真的,打死他也堅決不會承認的。
“難道蘇蘇真的不記得了?”顧一鳴內心已經笑抽了,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蘇青仔細的盯著顧一鳴的眼睛看了半晌,也沒從裡面看出哪怕一點的心虛,讓他不得不懷疑,莫不是真是自己讓他這樣叫的,至於那什麼哭著喊著,他自帶的忘記功能給忘了。
“那可不可以換一個。”蘇青開始討價還價,昨晚的事他是真的沒印象,不過蘇蘇什麼的簡直太太瑪麗蘇了。
“不行,你要知道,為了滿足你的願望,昨晚我被你折騰的一夜沒睡,要是哪天,你又哭著喊著讓我叫你蘇蘇,豈不麻煩。”
蘇青急了,“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為了能改個稱呼,就差指天發誓了。
故作低頭沉吟,其實是忍笑忍得太辛苦,“既然蘇蘇一定要換,夫君也不能違逆,這樣吧,親我一口我就換一個,怎麼樣,很划算吧。”一臉讓你佔了便宜,看我對你多好的樣子。
蘇青那個氣啊,這人就是佔了便宜還賣乖的典型了。
要換稱呼,就要親他一口,要嘛就只能被人叫蘇蘇,兩者選一,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換稱呼佔了上風,閉眼,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反正昨晚該乾的,不該乾的全乾了,還在乎個親親。
顧一鳴原本只是想為難一下蘇青,沒想到人家還真打算親他,嘿嘿,一肚子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