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家客棧叫……龍門。
等待了半天才等來某人咬牙切齒的一句“嗯”。容白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兩步便又折回頭來朝柳二少露齒一笑,直笑得某人臉部肌肉顫了好幾下,“對了,剛才就想告訴你了,你踩到……米~田~共~了!”
說完,容白心情很好的走了出去,片刻身後暴來某人鬼哭狼嚎的聲音。原來欺負人的心情是這麼好,難怪以前11總欺負她!
第三章
在昭陽比較偏僻的一條青石小路的盡頭,是一棟二層樓高的小竹樓,二樓與一樓的銜介面上掛著一道血紅的幌子,幌子上是黑色的隸書——龍門客棧四個大字。三月的微風輕輕拂過,幌子在風中晃動,在金色的夕陽照拂之下,微微反射血紅的光澤。
容白立在血紅的幌子之下,望著對面白衣勝雪微帶點碎金光澤的某人,胸口“噗通噗通”的,有什麼要跳出來一樣。
兩道細長挺拔的劍眉鑲嵌在一張白玉般溫潤的臉上,茶色的眼珠泛著蝕人璀璨的光芒,緊抿著的嘴唇稍稍洩露了主人的不甘。
“這麼準時啊,小~處~男!”容白搖了搖頭,甩掉心裡剛才湧上來的莫名其妙的情緒,跳了上來。
柳二少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怒斥著某人的嬉皮笑臉,“不要這麼叫本公子!”
容白低頭看了看某人緊緊拽在一起的拳頭,再抬起頭來看到了某人的咬牙切齒,繼續放肆道,“小處男,小柳子,小跟班,三選一。”
“你……你……”,某人的臉“騰”的紅了,完全是氣的。
容白“噗”的一聲笑了,這個柳二少太有趣了!
“好了,好了,叫你柳二少還不行嗎?我叫容白,你可以叫我容容。”容白朝他伸出了手,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無比的笑容。
柳二少的臉色這才好看起來,卻完全沒有一絲要伸出手的打算。“你為什麼不要錢,居然要我……”柳二少越說越氣。
“那些錢怎麼能跟你這個大金庫比啊,雖然現在柳氏錢莊不是由你作主,不過你大哥那麼疼你,怎麼會讓你餓著凍著,跟著你還不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容白湊過來的臉上滿是笑意。
柳二少又急忙退後了一步,生怕容白碰著他。
“那你何不如跟本公子回府,還要本公子跟你來這種地方!”柳二少指了指容白身後在柳二少眼中形同垃圾的二層小竹樓,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
“你們柳家家大業大,丫鬟小廝一大推,要出門還不得一大批人跟著呀,再說了,你哪一次出門不得請示你大哥啊,”在柳二少瞪大了眼睛一副“你又知道了”的表情下容白趁機摸了摸他光滑滑的小臉蛋,笑眯眯補充道,“搬出來那不是方便多了。”
當然某人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從身上各處搜出白色絲絹擦了又擦。“本公子警告你,別亂摸本公子!”
容白賞心悅目的看著某人擦得紅彤彤的小臉蛋,笑得十分誠懇的點著頭,“好好好!”
“走吧!”
“去哪兒?”柳二少忙著擦臉之際朝容白丟出來一記疑惑的眼神。
“去漾水樓啊!難道柳二少願意屈尊降貴住在這麼‘乾淨’的小竹樓,我可是打聽過了,聽說柳二少每次外宿都是住在漾水樓啊!”
柳二少這才注意到容白手中還提著一個青色的包袱,原來她早有打算!
漾水樓不是酒樓,是柳家在昭陽的一處別院,據說柳二少每次賭輸了都是上這兒來躲避他大哥的。漾水樓曾是柳夫人的居所,而且柳夫人也是在這兒辭世的,或許是念及柳夫人去的時候柳二少還小,從小不僅沒了父愛連母愛也沒有,而且自己又常年累月出外經商,他經常一個人孤零零的,每次柳二少闖了禍躲到這來,柳大少都會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