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聽我兒說那個禁峰連掌門都要經您同意才能進去,我們住進去會不會不太方便?” “怎麼會?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也不等他同意,喆羽不容置喙的對冷蠱說了一聲。 “師父,我就先帶著左丘家主他們回禁峰了,其他人您看著安排就好。” 冷蠱微笑著點頭,“快回去吧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段暉一懵,這不是自己的徒弟嗎?怎麼要跟著小師弟回禁峰?難道這是徒弟被搶了嗎? 他剛想問怎麼回事,就收到了竹岫的神識傳音,立刻閉了嘴,默默地看著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左丘宗正看著踩在喆羽腳下的重劍驚了一下。 “喆峰主的劍很特別啊,看著就不是凡品,此劍何名?” 喆羽不答反問,“左丘家主好像認識我的這把劍?” “不認識,純屬好奇,就是看著很是不凡,故有此一問。” “哦?那家主是看走眼了,本峰的這柄劍普通的很,不值一提,另公子這資質倒是很不錯。 我派這麼多的人換體,另公子可是獨一份的雙系先天仙根,在家一定沒少提升體質吧?” 左丘搏聽著喆羽的陰陽怪氣,一開始他就處處在懟父親,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此刻反諷了回去。 “我們家可沒有喆峰主的能耐,我弟弟生來就是如此,峰主這次可是看走眼了!” “小博!怎麼能如此無禮!快向峰主道歉!” 喆羽無所謂地聳聳肩,“無妨,大公子是真性情,這才正常,我如此無理,一般人早就該急了吧,家主才是真大度!” 左丘宗正此刻也再也維持不了平和了,這都指著鼻子說自己如此沒脾氣不正常了,他只得閉口不言。 半盞茶的功夫他們來到了禁峰,踏上峰頂時左丘宗正眼神微閃,被一直關注他的喆羽捕捉到了。 這人一眼的緬懷,看來這裡他很熟悉呀,就不知進到裡面看見面目全非的禁地,會是如何精彩的神情了。 果然沒有辜負喆羽的期待,當左丘宗正踏入結界的瞬間,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般,又退了出去復又進來,眼裡滿是錯愕。 喆羽差點笑出聲,故作不解的問。 “左丘家主這是怎麼了?難道本峰主這裡有什麼不妥?還是您嫌棄這裡寒酸,不想住在這裡呀?” 左丘宗正知道自己失態了,乾笑了兩聲。 “哪能呢,就是有點不敢相信峰主會如此簡樸。” 左丘搏看著這裡,除了花草荒地,只有幾個屋子的禁地,也有點錯愕,不過還是替父親遮掩。 “峰主之前說過這禁峰不比那個莊園差,可我們所見卻非如此,家父才會如此詫異,就不知峰主為何總是針對家父?” 喆羽瞬間啟動了此間結界,這才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家子。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們為何要隱藏修為,讓女公子混入我靈古派是何目的!” 左丘一家臉色鉅變,那五個護衛打扮的人,更是瞬移至那一家子身前。 紫罌,君卓苑,鶴安,幽幽他們也瞬間出現在了喆羽身邊,雙方立刻劍拔弩張。 左丘宗正苦笑著撥開了那幾個護衛。 “喆峰主真是好眼力,不知我們何時露出了破綻?” “我承認你們偽裝的很是成功,可惜在我這裡都不奏效,不知你們和左治前輩有何淵源?” 左丘宗正點點頭,“原來你知道左治,難怪會懷疑我們了,不錯,左治是我的祖父,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祖父就已經離開了。 這次我聽說靈古派要招人,想到祖父曾在這裡住過,就把小女送了過來,想讓她有機會來她曾祖父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 喆羽錯愕神識問紫罌,“罌姐?沒聽你說過左治有家眷啊。” 紫罌蹙眉看向左丘宗正,“你說你是老左的孫子?老左可從來沒有成過家,哪來的孫子?” “恕我眼拙不知您是?” “我曾和老左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可是從這裡直接離開的,此後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他的訊息。 你是何時見過你的祖父?我從沒見過老左帶人來過這裡,我見你進來時對這裡彷彿很是熟悉,你又是何時來過這裡?” 左丘宗正恍然,“哦,您就是紫罌仙子吧?我曾聽家父說過,祖父曾收留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