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你還活著嗎?靈古派,你們把我兒子交出來!” “小寶啊!你受苦了!你們快把我的小寶還給我!” “靈古派的人聽著,如今有仙龍宗為我們做主,趕緊將我們的孩子交出來!” “......” 喆羽聽著熱鬧嘴角微勾,這應燭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知道蠱惑那些家屬先鬧一鬧。 這樣讓不明就裡的人先入為主,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主持所謂的公道,還真是好算計! 紫罌嘲弄地笑了笑,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不但辜負了師父,連累了宗門,最後還搭上了自己。 “這人還是如此喜歡躲在背後陰人,還是我將他們引進來吧。” 喆羽趕忙阻止,“不是說好了等他們進來你再露面嗎,沒關係,我能將他們引進來。” “放心,我不出去也能讓那人自己想進來。” 喆羽雖然心下狐疑,但只要她不出去就不會有什麼危險,退開了一些。 紫罌催動體內半神之力,幾百條的五彩絲帶從她體內竄出,如靈蛇般鑽出了瀑布。 還在哭鬧的村民們見了這漫天的絲帶,止住了聲音傻傻地看呆了,漸漸眼神渙散。 仙龍宗眾高手們並未察覺到這綵帶有什麼不妥,也不以為意,只是見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村民,這就看呆了,不免紛紛鄙夷。 祝雲杉神識詢問應燭,“少宗主,他們這就不鬧了沒什麼效果,要不要再讓他們鬧一鬧?” “少宗主?” 沒得到回應他看了過去,應燭完全和那些村民一樣,一臉的震驚,痴痴的望向空中。 此刻的應燭內心一陣恐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女人早就死了! 上千年了,就是神境高手的魂體在那個魂器裡,也早就化為養分了,她只是個魂境巔峰,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一定是她師門的師妹,只是巧合的與她修煉了同樣的功法,可當他聽見瀑布那頭傳來那空靈飄渺的聲音。 臉上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寸寸龜裂開來,徹底被撕碎,露出了猙獰可怖的兇狠。 “既然各位那麼想念自己的孩子,那就請進來看看吧,他們也都迫不及待的想與你們團聚。” 綵帶停在了眾村民的腳下,村民們像被操控了般,機械的移步踩在了上面,仙龍宗眾人就是一驚。 趕緊看向祝雲杉和應燭,祝雲杉蹙眉推了應燭一下。 “少宗主?你怎麼了?大家都等著你的指示呢。” 應燭這才壓下心中的驚懼,看向已經載著村民們飛上高空的綵帶。 “無事,這些村民不重要,我們的目的是進入靈古派。” 他朗聲,含著神力的聲音響徹整片寶峰湖地界,遠處的君卓苑他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靈古派這是想挾持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威脅那些被你們騙了的弟子們嗎?” 紫罌心內冷笑,知道他的意圖,不過她的目的只是要將這些村民與仙龍宗眾人分開。 看著已經進入結界的村民們,她露了晦暗不明的笑,看來是把那人嚇得不輕。 瞧瞧,居然讓自己搶佔了先機,遺失了他的一大籌碼。她先將那些村民送進了仙境莊園的結界裡,才回應了外面。 “既然仙龍宗如此擔心他們,不如也進來看看吧,省得有人專喜無中生有,毀謗他人!” “既如此,我們仙龍宗向來為百姓責無旁貸,就進去為這些村民主持公道!” 祝雲杉略覺不妥,可應燭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他又看了眼己方這麼多高手,就算靈古派有什麼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他一揚手,上千高手御器向飛瀑飛去,毫無阻礙的穿了進去,應燭剛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空中那道更加靚麗的身影。 看著她少女的模樣,心裡一下子沉入了谷底,她真的逃出來了,還重塑了仙體,她到底從哪得到的那些材料? 看向了她身邊那個少年,心中猜到了幾分,自己一直以來的直覺沒有錯,那個靈臻閣與自己打擂臺的就是他! 喆羽看著這些人,這是傾巢出動了啊,還真是看得起他們。 “少宗主這是什麼意思?你率領這麼多的高手,是來滅門的嗎?” 應燭盯著紫罌,“罌兒,你真的活過來了?太好了!你為什麼不去找我?你知道這些年……”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