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您將我召回的嗎?我正在幻陣中這樣做也太危險了,眾目睽睽之下被發現了怎麼辦?” 喆羽和紫罌對視一眼,這個左丘奕神識好強大,這種情況下還知道判斷真假,頭腦清晰的分析事情利弊。 “沒關係,我已經遮蔽了所有的影像,召你過來就是為了問你,這些日子那東西查得如何了?” 左丘奕臉上閃過愧疚,“對不起,辜負父親的信任了,喆羽回來那日就把我驅逐出了禁峰,至今都沒有機會再靠近那裡。” 左丘宗正蹙眉,“怎麼回事?有你祖父這層關係,他也這麼不給面子嗎?難道是懷疑你了?” “女兒不知,他,他只說要遵守本門的規矩,必須和師父在一起,但是父親,好奇怪呀,這次門派大比的試煉場內,幾乎全程都有魔氣的存在。 您說喆羽是單純為了試探我,還是他也與魔殿有關係?要不咱們問一問尊上,看看這個喆羽到底是什麼人?” “不必了,他的身世我已經打探得一清二楚,絕無可能與尊上有關,那魔氣應該是與他的那把劍有關。” “父親,我那半個多月,把整個禁峰都走遍了,也特意在那些閣樓附近停留,並沒有特殊的感應,不如您告訴我要找的是什麼吧。” 左丘宗正嘆口氣,“不是為父不告訴你,就連我也不甚清楚,這麼多年你曾祖父就是不鬆口,尊上強行搜魂也只是知道,那是可以快速融合血脈的寶物。 它能讓咱們的家人不再受每月的入魔之苦,也能讓魔族擁有人類的特性,只有咱們左家一脈才能感應到,如今你曾祖父強行封印了識海,尊上也無可奈何。” 喆羽兩人驚訝,這資訊量有點大啊,魔族想要擁有人類的特性?喆羽從古書上看過,魔族不是一貫自詡是物種的頂尖存在,看不起其他種族嗎? 甚至視人類為最弱的螻蟻,現在這又是要幹嘛?到底有什麼陰謀?紫罌更是在意他們口中左治的下落。 “小羽,聽他們所說,老左根本就沒有去往別的大陸或者是上行世界,居然是被這一家子給囚禁了。” “嗯,你剛才說的上行世界?是我們那裡的凡界嗎?” “不是,我也是聽老左說的,他曾經遊歷過東大陸,在那裡他遇見過從上面誤闖入這裡的修者,那人告訴他。 東大陸板塊上,有能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那個世界的修者修為都很高,咱們這裡所謂頂尖的修者,在那裡可能也就是中等的修士。” 喆羽突然就想到自己剛到這裡時,有一次應暘好像想說什麼,最後卻又欲言又止,想來他們的前主人,應該就是去了那個世界。 等以後有機會再問問應暘,關於那個世界的情況,兩人繼續聽著父女倆的談話。 “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藉口再回到禁峰上了,您是不知那個喆羽,他原則性極強,態度也是很堅決,現在整個門派就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左丘宗正若有所思,“那個紫罌仙子呢?我看你不如從她那裡下手。” “這倆人除了在禁峰上,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我根本沒有機會靠近她,而且她的修為也不低,我怕…” 左丘宗正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匣子,飛到了左丘奕面前。 “給你這個,只要你能單獨靠近她,將這裡的東西放出來,就能立刻控制住紫罌仙子。” “這,這是魔魂引?尊上大人的魔魂引怎麼在您這裡?” “這是用來對付你曾祖父的,可惜他的修為過於強大,如今又封印了自己的神識,這東西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不過那個紫罌還沒有突破神境,你用這個她根本就察覺不到,這樣就能控制她為你所用了。” 左丘奕開啟了匣子,一條黑色小蛇鑽了出來,遊走到她的手心瞬間沒入了面板中。 “嗯,喆羽特別聽那個紫罌仙子的話,這我就放心了,那父親我這就回去了,時間久了我怕他們會發現。” “好,我這就送你回去。” 此刻畫面卻是定格在了這裡,左丘奕彷彿雕像一般,而左丘宗正已經消失不見了。 雖然知道這裡只是幻境,喆羽卻恨不得上去直接打殺了她,居然想著暗害紫罌,簡直不可饒恕! 紫罌安撫的拉住了他的手,“既然咱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