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罌嘲諷,“呵,真是可笑!一個人類居然對自己的種族棄如敝履?” “我,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遲早會成為真正的魔族。” 喆羽冷笑,“哦?是靠著我禁峰上的那件寶物實現嗎?” “你怎麼知道的?你知道寶物在哪兒?我...” 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立刻閉口不言。 “該知道的我們已經知道了,只是給你一個自己坦白的機會,你也可以不說,就不知將來你的那個尊上能否信你什麼都沒有吐露?” 左丘奕臉色慘白一片,他們連尊上的存在都知道了,看來自己入魔後吐露了不少事,想到自己的下場,身上立刻抖了抖。 “你們殺了我吧,反正我什麼都不會說。” 紫罌手裡出現了一張符篆,“那還真是可惜了,本想著你醒來以後給你一個自新的機會。 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就用搜魂符強行搜魂了,只是以後你的家人要面對一個痴傻的女兒了,就不知那個尊上能否饒了他們呀?” 左丘奕頹然地坐在了雲間,是了,一旦自己變為了那樣,尊上就會知悉秘密已被透露,那時家裡人誰也逃不過。 “你們想知道什麼?” 喆羽問,“你要在我禁峰上找的那東西,是你們自己的意思,還是那個尊上的意思?” “是尊上的意思,我曾祖父是個天才,因為上千年前的獸人事件,讓曾祖父研究過一段時間跨種族的血脈融合。 尤其在遇到了我曾祖母后,我曾祖母其實是裝成普通人的魔族一個首領的女兒,直到我祖父出生,曾祖父才知道。 為了不讓祖父受每月的入魔之苦,他更盡心的研究那個融合法寶,最終真的讓他研究出來了。 也改變了祖父的體質,讓他身為半魔體質,卻不用再受血脈不溶之苦,沒想到曾祖母卻要將此物獻給當時的魔尊。 曾祖父知道後不允,帶著那寶物連夜離開了家,曾祖母尋遍整個南大陸都沒找到,之後她又生下了姑祖母,卻因為血脈不溶過早夭折了。” 喆羽紫罌對視了一眼,神識傳音,“罌姐,你說武聖當時是不是去了東大陸?” “嗯,很有可能,之後他就潛回了禁峰將東西藏在了那裡。” 喆羽繼續問,“武聖怎麼會落到魔族的手上?為什麼魔族會要那件寶物?” 左丘奕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曾祖父是被曾祖母騙去了魔界。” “最後一個問題,有很多魔族在南大陸嗎?” “不多,目前我只知中部有一個魔族的據點,魔族不能長期待在人界,我猜測這可能就是尊上想要這寶物的原因。” 喆羽心內一鬆,還好,這剛解決了獸人的事件,可別再來一個魔族大舉進攻人界,到時這修真界就真的毀了。 那時人類被魔族統轄,自己這幾年的努力就白費了,還談何站在天道之上,還談什麼話語權? 怎麼也要等自己足夠強大,門派徹底壯大以後,才能應付這些事,本來他還想著先一步靠著左丘奕找到那件寶物。 現在看來大可不必了,既然是武聖藏的東西,連魔尊都問不出地點,那就還藏在那裡吧,他可沒有把握像武聖那樣。 “嗯,我不會殺你,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吧,我會定期派人過來看看你。” 見兩人轉身要離開,左丘奕立刻著急喊。 “這裡是哪?你這麼關著我,時間長了就不怕我父親找過來?到時尊上一定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自有辦法,這裡有禁制,你也不用想著和外界聯絡。” 話落,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左丘奕眼前。 “真是沒想到,武聖後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先是師門的獸人再到魔族的家人,現在一定心灰意冷了吧?” 紫罌嘆口氣,“封閉神識可不是說說那麼容易的,那相當於你們凡界的植物人了,只能靠著外界打破這封閉,可誰又有他的修為能打破?” “嗯,近來事情較多我也疏於修煉,所以接下來我想閉關修煉,爭取儘快突破晉級。” 紫罌點頭贊同,“好,外面的事有我幫你看著,不過越到後面修煉速度就會緩慢下來,你放平心態不要著急,以免走火入魔。” 想到了那個劍聖蒼斬,喆羽鄭重地點了下頭,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