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娘立刻蹦了起來,“這怎麼行!當初費勁把他送進來,也不指望能給家裡多帶些好處,怎麼能以後見都見不到?” “你放屁!別以為老頭子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那就是在賣兒子!現在看見小牛給你們帶來這麼多好處,又捨不得放手了!” 小牛娘一點都不覺得磕磣,“我生他養他,怎麼著?好不容易有點用處,他不應該回報我們?” 小牛爺爺氣得直哆嗦,“明日我就去找掌門,咱們帶著小牛一起回村裡去!” 小牛娘立刻哭爹喊孃的,罵著小牛的爹李山根。 “爹老糊塗了你也不吭聲,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這日子剛好過點就又要去喝西北風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呦。” 剛被爺爺嚇得安靜下來的幾個孩子,又哭鬧了起來,終於李小牛在沉默中爆發了,一道禁術襲向哭鬧的娘。 小牛孃的哭嚎音效卡在了嗓子眼,直愣愣的保持著扭打的姿勢一動不動,李山根有點傻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將被揪住的衣服從她手裡拽了出來。 幾個孩子也嚇得不敢出聲,李小牛看著娘眼裡的惡毒恨意,眼裡閃過痛苦之色。 “我知道你們當初賣了我是為了養弟弟妹妹,若是在別的門派,我那時就已與你們沒了關係。 喆峰主心善才將你們接了過來,說實話我當時也很高興,心裡還存著些希望,認為你們當初是生活所迫的不得已。” 他收起了哽咽硬生生逼回了眼淚,終於硬起了心腸,挺直了脊背。 “這些年你們也在這裡撈了不少本錢,足夠養活你們一大家子幾輩子了,明日一早我就稟告了峰主將你們送回村子。 至於爺奶,你們要是願意養我會再送你們一份贍養費,若不願意爺奶就歸我養,從此也與你們再無瓜葛!” 李山根臉色漲紅,“你說啥呢!我爹孃還輪不到你個混小子養!” 小牛爺爺眼角有些溼潤,“小牛,這些年是我們拖累了你,大寶回來曾經說過,那啥門派大比的,你總是最後那幾名。” “爺,這不怪你和我奶,我本也不太聰明,虧得師父不嫌棄經常給我開小灶。” 他看向李山根,“爹,如今生活不是問題,您要注重弟妹們人品學識的培養,您不想將來他們跟著娘變為潑皮潑婦吧? 家裡的錢財您也收好,別被娘給敗光了,有句話說得好:財不露白,富不露相,這個家還得您說了算。” 李山根看著地上那幾個小身影,潑皮撒賴的樣子簡直和他們娘如出一轍,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終於明白為什麼村莊裡的村民們不怎麼親近他們,平日下地別人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有大寶偏要到自家門口說小牛在門派墊底那番話。 “你放心,今後這個家我來管,你娘要是再鬧我回去就休了她!明日我們就回村子去。” 李小牛連看都沒看他娘,一句話沒說只跪下給爺奶磕了個頭,起身向外走去,喆羽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 看來當初的決定還是太草率了,離開靈古派之前要仔細篩選一番,將李小牛這樣的家庭遣回原來的村子,不能給肖大壯留下一個爛攤子。 幽幽三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莊堯銘一家,經過萬界之行,他們和這個同樣愛鬧的小子臭味相投。 此刻想看看他在家人面前的樣子,果然沒讓三人失望,莊堯銘沒骨頭般偎在娘身上撒嬌。 “娘,你們真的捨得我去啊?不挽留一下我麼?說不定我就動搖了。” 羅馨雲疼惜的半摟著他但笑不語,姐姐莊堯鸞看不慣弟弟這副得便宜賣乖的樣子。 “娘,小銘既然這麼捨不得我們,咱們就綁著他不讓他走,到時看誰會哭鼻子去。” 大哥莊堯驍調侃著,“是啊,去了上位面想找地兒哭都找不到,還是留下來吧,不是說你們大師兄也留下了。” 莊堯銘蹭著羅馨雲,“娘,他們都欺負我,您得給我做主。” “好了,都是大孩子了,去了那邊萬事小心,我們這邊有你大哥二姐就放心吧,只要你過得好爹孃也就放心了。” 莊文雍忍住不捨,“你娘說的對,當初要不是偶然機會,我們也不會想到你能走上修道之路,既然有更好的機會就不要錯過。” 莊堯銘難得的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