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譁然。 “我去!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咱們這武陵源的世家門派,還真沒人敢說能超越劍峰廬的。” “就是!劍峰廬的人來了嗎?這樣狂妄的門派就該給點教訓!” “也許人家根本沒吹牛,你們聽說沒?這小門派在萬界交易市場可是出盡了風頭,這明顯是不把咱們武陵源放眼裡了。” “能沒聽說嗎,最近可是有好多各地的名門家族來這裡打探,還有好多人來拜訪,不過好像靈古派一概不見。” “沒錯,前兩日我有個師弟帶拜訪者進了他們的什麼護山陣,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些人修為不低吧?一定是被他們抓起來修煉邪功了。” “......” 鶴安聽得津津有味,“你怎麼還不去阻止?這謠言可是越來越誇張了。” 喆羽也聽得興起,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近距離吃瓜,還是吃的自家的瓜,得看看他們還能編出什麼離奇的事。 “急什麼,鬧得越大一會兒現身說法時越能服眾,應暘你真能引出他體內的魔氣?” “嗯,只要他體內有魔氣,我就能讓他每月的入魔提前,不過這些人的安全我可不保證。” “不必管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靈古派的瓜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將來才不會再輕易來挑釁。” 外面的人還在繼續議論,且說得愈來愈離譜,左丘宗正微微蹙眉,按說這靈古派早已得到訊息,怎麼現在還不露面?就這麼任其發展? 聽得差不多了,喆羽三人才從護山大陣轉了出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喆羽就先聲奪人。 “左丘宗正!你這魔族的走狗!還敢來我靈古派!你女兒每月入魔,攪得我靈古派弟子重傷不愈! 我好容易求得君峰主帶著去了趟萬界,這才求來了不少靈藥仙丹,剛剛恢復些還沒喘口氣,你又來挑唆我人族眾門派來此鬧事。 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二計麼?想我們人族在此自相殘殺,好實行你們魔族不為人知的陰謀嗎?” 此言一出,之前還圍攏著左丘宗正的人群立刻向兩邊散去,左丘宗正尷尬的被孤零零留在了當場。 他卻根本不在意那些蠢貨的態度,此刻他驚怒的是自己的女兒竟然暴露了,還傷到了門派內的弟子,怪不得與女兒失去了聯絡。 “簡直一派胡言!我們左丘家只是一個不起眼有點家底的富戶,怎麼會與魔族有牽扯? 難道我的孩子真如大家所說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這是想找藉口脫罪嗎?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們還我女兒!”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了,也有人看了眼左丘宗正身後那一行黑衣人,又快速向後退去遠離了他們。 “呵!這話正是我要說的!大家給我靈古派做個見證,抓住他女兒後我們怕還有魔族混進來,想了不少辦法,如今已經知道怎麼拆穿他們了!” 左丘宗正心內鄙夷,他體內的魔族特性早已被尊上隱匿,除非是上位面那些老怪蒞臨,否則別想打破尊上的禁制。 他目光含淚,一副被打擊到的悲痛欲絕,慘笑一聲,悲憤怒聲。 “好啊!你們殺了我的女兒還要倒打一耙,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耍什麼手段!直接把我這老骨頭也殺了嗎?” 鶴安神識傳音,“真沒看出來這傢伙這麼能演,上次來還一副忠厚賢者的模樣。” “很快他就沒辦法裝了,應暘看你的了。” 應暘“嗯”了一聲,與魔氣相似無形的暗黑之力,悄無聲息的向左丘宗正襲去。 剛觸及他的身體就立刻被彈了出來,一股強大的魔氣鑽了出來,試圖吞噬暗黑之力。 應暘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在他身上下禁咒的魔族修為會這麼高,應該是魔族裡的上層人物。 後續的黑暗之力立刻補了上去,中間還夾雜了一絲天機玄力,將魔氣包裹其中同化消磨殆盡。 消失的禁咒魔氣彷彿一根崩斷的弦,左丘宗正體內完全沒有壓制的魔氣,順著這道口子大量外洩。 眾人一直等待著,卻發現靈古派的人並沒有動作,而左丘宗正也沒有什麼異常,都紛紛向喆羽三人投去了質疑的目光。 “什麼事都沒發生啊,不會是拿我們當傻子哄呢吧?” “是啊,有什麼本事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