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牽引著內丹中的妖力去與外界的木之力、金之力相融合,卻發現碰撞在一起的三股力量互相牴觸,完全無法融合。 而且很快,金之力就將木之力消磨殆盡了,喆羽這才想起了一個五行相剋的問題,他要怎樣才能讓這些五行之力與自己的妖力結合? 不得其法的他緩緩睜開了眼睛,一旁分神關注他的納哈槿露出了輕蔑地笑,這小子真是夠能裝的! 看自己怎麼將顆老鼠屎趕走,他不動聲色的引動周圍的木之力,妖力夾雜著木之力從地下向喆羽攻去。 喆羽正在出神看著周圍人的感悟,突然就覺腳下一痛,什麼穿透了鞋底扎進了肉裡,多年的實戰經驗,讓他本能的靠著強大的妖力向上躍起。 卻沒想到那尖刺穿透了腳掌,快速向上纏繞裹住自己的腳踝狠狠向下拽去,他也看清了荊藤的樣子,一下就知道這是何人所為。 只可惜現在自己什麼妖族功法都不會,只能嘗試著將妖力集中在腳下,震碎了那些紮在皮肉裡還很稚嫩的荊藤。 同時強行改變了飛行方向,險險擦著地面那片荊棘掠了過去,不過還是狼狽地滾到了旁邊的地上。 怕那人還有後招立刻一骨碌爬起,閃出了這片木屬性場中,他站在外場看向場中那個笑得不懷好意的人。 幽幽氣得在識海中破口大罵。 “他孃的!什麼玩意兒敢欺負咱們小羽,要是在人界,這小崽子的能耐給咱小羽提鞋都不配!小羽,你剛才幹嘛攔著不讓小火燒了這小子!” “你也說在人界,咱們現在是在妖界,我手無縛雞之力,一把火是燒痛快了,你想暴露誰出來?” 幽幽一時語塞,不服氣的囁嚅著。 “那,那就讓這小崽子欺負你?” “怎麼可能,現在認慫了我堂堂妖王以後還怎麼混?” 姬楹已經看到這邊的狀況快走了過來,喆羽在她過來之前眯眼閃到納哈槿面前。 “你叫什麼?” 納哈槿看了眼快要過來的妖師小聲警告。 “我是異姓王納哈家的納哈槿,怎麼?小子不服?只要你以廢物之身踏足這個屬性場,我就讓你出一次醜,勸你滾遠點!” 胤澤嘖嘖兩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咱們不久前剛殺了納哈家的第一勇士,這又來個等不及作死的。” 離火贊同,“是啊,咱們與納哈族還真是有緣,不過他們家的人也確是個個欠扁,嘴都是這麼欠!” 幽幽撇撇嘴,“我看是孽緣吧,小羽你說怎麼弄他,咱們明著不行,暗著保準整死他!” 喆羽也挺無語的,要他說這就是皇室妖王的天敵,這納哈族自詡血脈高貴自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行了,都消停點,看看姬楹怎麼說。” 姬楹審視著兩人,“怎麼回事?學院的規矩你們入學時家裡沒有交代麼?任何情況下都禁止私鬥,更何況還是在上課期間!” 納哈槿一臉冤枉,“姬妖師,我當然是嚴格遵守校內的規矩,只是他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己練功不慎摔了,反倒是找我的不痛快。” 喆羽似笑非笑。 “你以為姬妖師是瞎的?就你這點微末能耐能逃過誰的眼去?姬妖師,我現在的腳還傷著,您總要給個說法。 我爺爺臨走前的囑咐您也是聽見了的,咱們不會主動生事,也絕不會怕事!面對如此挑釁我不可能善了。” 眾妖族學生早被這邊的騷動驚到,金屬性場中的學生離得近,有幾個人看見了全過程,說與了大家聽。 有的不以為然看好戲,也曾被欺負過的人則搖搖頭表示無奈,莊堯銘知道事情始末不幹了,推開想和他一起過來的桑罕來到喆羽身邊。 “不錯,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欺負我哥哥!不允許私鬥是吧?我與他單挑我們正式下戰書擂臺上見!” 同時身上的妖力爆出直指納哈槿,堯銘的妖族功法一直是與人族同步修習,即使現在被妖域限制了人族修為。 他又只拿出了修為等級一半的妖力施壓,那也不是一個毫無修為等級的基礎班菜鳥可比,這簡直就是碾壓。 納哈槿一下子就被壓制得跪倒在了兩人面前,他滿眼的震驚和屈辱,憋紅著臉想釋放王者的血脈力量去壓制,可惜徒勞無功。 姬楹眼裡也閃過驚異,納哈槿是第二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