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罌愣住了,她猜測過很多種自己的身份,卻從沒想過自己的母親會不是人族,還是從那麼神聖的地方出來的,下意識就否定。 “那我應該不是她的女兒,從小到大我從沒有異於常人的地方,更不用說與精靈相似了。” 瑤芷卻輕笑,“傻孩子,凝欞要是不想讓人發現你的存在,一定會封印你關於精靈的一切能力,不過有個簡單的法子,立刻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她的女兒。” “什麼法子?” “你身上一定帶有某種不一樣的,這世間絕對不會存在的東西,而且是與生俱來一直陪伴著你的,還有就是你肯定是極品木仙根,不可能再有別的仙根了。” 紫罌確實是最為難得的木仙根,她又想起了玄圩鏡源,現在想來才想通,那可不就是這世間不會存在的地方嗎? 當初應暘所說的神魂傳承之力,那應該就是母親留在自己體內的傳承,她並不想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哪怕這人是母親的朋友,她換了個話題。 “你給我講講神只精靈的事情吧,還有那個神只域是個什麼地方?你去過嗎?” 瑤芷神色黯然嘆口氣。 “我怎麼會有這個福氣進到那裡,其實我知道的也很少,要不是當年虹兒被邪祟侵害差點沒命,我也不會知道凝欞的身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什麼?你是說神只精靈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不錯,畢竟是生於萬物起源之地,聽凝欞說他們都有不同強大的能力,其實當年我們找到虹兒時,她已經只剩下軀殼神魂早已消散。 我也曾勸過她節哀,可是她探查後說虹兒死後還未足七日,當時再不救就來不及了,所以只得帶上我一起去救下了虹兒。” 她目光透過紫罌彷彿又看見了當時的情形,聲音有些悠遠。 “其實那也不算是起死回生之術,準確點說,我們是透過時光回溯,回到了虹兒被害前的那一刻。 我們出現時,那邪祟正要鑽入虹兒的身體,就被凝欞給阻截消滅了,並讓昏迷之中的虹兒身上的傷勢消失。 等我們回來時,虹兒已經在那個地方醒過來了,看見凝欞就撲進她懷裡,大哭著說自己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 “所以你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瑤芷收回目光苦笑。 “不錯,我那時好奇心比較重,纏著她想多聽聽關於神只域的事情,可她從來都是問上百句才簡單的回我一句。 後來還是見我生氣不理她了,才撿了些不重要的趣事與我說,還讓我保證,絕不可向任何人透露關於她身份的事,否則會給我帶來滅頂之災。” 紫罌聞言本還想多問的心思也歇了。 “嗯,既然她還健在,那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必定會再見面的。” “不錯,而且你來到上位面更容易接觸到聖神族的人,將來可以向他們打聽凝欞的下落,對了,你師父呢?為何沒與你一起?” 紫罌簡略的將自己的經歷,還有師父傷心隱匿門派的事說了,瑤芷恨恨地拍了一下榻沿。 “可惡!我就說人族都不是好東西!個個都是陰險狡詐之輩!那你後來就沒再找過虹兒?” “嗯,在上來前我曾去過門派附近,並沒有找到那裡的入口,想來師父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這時外面傳來了棲梧的聲音。 “罌姑娘,我妻子的傷勢如何了?” 紫罌這才想起她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小羽他們估計都著急了。 “你進來吧,她已經沒事了。” 隨即站起身就要離開。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短時間我們不會離開這裡,你有事讓棲梧來尋我。” 瑤芷看了眼進來的丈夫,趕忙拉住了紫罌。 “既然你都到我這裡了,哪還有讓你住到別處的道理,棲梧,你與那些人住在下面吧,這幾日我與罌姑娘同住。” 棲梧見妻子終於答應下來,高興的出去安排喆羽等人,紫罌只得又陪著瑤芷說了些自己的事情,直到太陽西斜她說餓了,瑤芷才意猶未盡的放她離開。 臨走時,紫罌婉拒了瑤芷要她同住的邀請,見她堅持瑤芷也只能作罷,只說明日帶她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們。 喆羽這邊見紫罌遲遲沒有露面,也沒心思準備午飯了,在確定要住下來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