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三人剛從乾坤圖中出來,就見迦樓羅玄月在他們的住所前踱著步子。 “玄月前輩,何事如此焦急?” “你們可回來了,妖族這邊出了岔子,半月前妖族內部開始流傳一則謠言,最年輕的妖王已降臨在人族,妖眾都主張來人族接妖王迴歸。” 喆羽蹙眉,“您是露出了什麼馬腳,讓人發現了堯銘的存在?” 玄月一臉的冤枉,“並沒有,我只將此事告知了父王母后,我們也都想法一致沒露聲色,母親更是照常作纏綿病榻的樣子。 只是這兩年我暗中查了羲擎的一些生意往來,果然發現他們與一些神秘人相處甚密,我暗中破壞了他們幾次交易。” “會不會是因此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進而懷疑到你們可能知道些什麼,才拿妖王的事情試探?” “應該不會,我們做的及其隱蔽,借的也都是他人之手,不過這件事與妖族的大祭司有關,訊息也是從祭祀殿傳出來的。” 喆羽有些無語,自從他來到上位面,就發現這裡的各種族好像更崇尚占卜之術,對占卜師和祭司等職業的人極信服。 也許受凡界的無神論影響,他對這些是不怎麼信的,也許真的能算出一些事情,可天機都能用手段矇蔽,一個人甚至一族人的命運又怎麼可能算得準? 他向來主張“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天命不公就靠著自己去強改,沒有人能決定自己與身邊人的命運。 “難道他們已經算出堯銘的所在?前輩來此是想將堯銘帶走保護起來麼?” “這也是他姥姥姥爺的意思,畢竟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還是無法護佑他的,可銘兒堅持要留下,還說只有你能讓他離開。 只是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離開妖域時,大祭司已經開始著手組織祭司殿的人準備出發了,以他的能力不出一月就能找到這裡。” 喆羽想起應暘的講古,當初的大戰挑事者之一就有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堯銘到了妖族一定討不到好。 “他確實不能跟你走,恕我直言,當初您妹妹被那般保護,不是也被鑽了空子沒逃過羲擎的毒手? 更何況他現在只是覺醒了妖族血脈,身上可還流著一半人族的血,妖族子民們能真心俯首稱臣麼? 一個血統不純正的混血,屆時不要說你們保護他了,到時被逼將他交出獻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玄月知道,銘兒身上的血統是硬傷,他們雖不會如喆羽所說將銘兒交給那些人,可到時皇室的處境就會雪上加霜了。 “可你們的修為實在太低了,不說祭祀殿的那些普通守衛,都在你們人族神仙境和聖仙境的修為,就是大祭司,也已經相當於你們人族仙帝境的存在了。 你們根本就護不住他,到時還會連累整個門派的人覆滅,最起碼我們可以將銘兒隱匿起來,只要找不到他就不會有危險。” 喆羽搖搖頭,“你們能藏他一輩子麼?他又願意這麼龜縮一輩子麼?他的修煉又該如何? 妖族的修煉之法如今對他只是輔助,他要晉級必要修煉人族的功法,您放心,只要是我靈古派的人,我就有把握護住他們。” “師叔說的不錯,我來此可是為了出人頭地的,而不是一輩子唯唯諾諾的龜縮一隅。” 看著憑空出現的小侄子,玄月眼裡閃過無奈,要不是他這倔強的性子像極了妹妹,他一定直接將人擄走了,還用費這般多的口舌,現在也只能妥協。 “既然你們都如此說,那我只有帶皇室的人來此保護你們,大不了魚死網破吧。” 喆羽微笑拒絕,“您這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妖王在此?您就當沒來過此處,我有辦法讓他們找不到堯銘。” 莊堯銘也勸著他,“大舅舅,您還是回去吧,我相信師叔,這兩年我們不是也沒什麼事麼?” 玄月躊躇半晌只得無奈地點頭同意,眼裡含著不容置喙。 “好,就這幾日他們應該還沒啟程,我先回去,到時儘量帶著皇室加入尋你的隊伍中,要是你們被找到就要聽從我的安排。” 喆羽點頭,“好,若是被找到聽憑您的吩咐。” 玄月這才滿意地撕開了一道虛空裂隙鑽了進去,見他離去喆羽讓玄冥先去修煉,自己則與紫罌、應暘進了居所。 “應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