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他就開啟了漂泊的生涯,一直到他自己能夠賺取生活費,才有了自己固定的住所。 確實如應暘所說,自己對任何事情幾乎一學就會,完全沒有任何的障礙,修煉於他雖然兇險卻也沒有特別的困難。 當初他對自己的修煉速度也一度有過懷疑,那時以為他真的是那種難遇的武學奇才,如今想來應暘所說未必沒有可能,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是,位面之主應該是天道的寵兒,怎麼可能如我一般如此背運?若不是倒黴我也不會有機會進到修真界了。” “你以為姞羽是以什麼代價將那些反叛者都毀滅的?如今想重蹈覆轍的異仙宮,他們的實驗又為何會屢屢不成功? 那是最古老的天地誓約之力,代價不僅僅是性命還有氣運,不過畢竟是位面之主,每次福禍相依的背後都藏著巨大的機遇。” 紫罌也想起來一些往事將疑惑問了出來。 “應暘,是不是因為小羽體記憶體有姞羽的神元,而我又有神只精靈的血脈,所以當年他掉下寶峰湖時,才會湊巧打破了魂器。 我才能毫無阻礙地進入他的識海,而沒有讓他因我的神魂之力導致神魂不穩?我們的神魂才得以互不干擾的共存在一個身體中?” 應暘點頭,“不錯,你們本是同根同源,所以才沒有互相影響,若他不是姞羽神元所託,當年他一介凡人早就被你的神魂奪舍吞噬了。” 紫罌肯定地看向喆羽。 “這確實是我一直以來存在心底的疑問,當年就算我神魂再虛弱,也不可能壓制不住一個沒有修煉的凡人神魂。 當時你沒有因我的入侵而被吞噬,我們又各不互擾相安無事的共用一個身體,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應暘所言應該都是真的。” 白虎突然出聲問應暘,“你到底是誰?為何會知道那麼多主人的事?我以前好像就沒見過你。” 玄冥也很好奇這個問題,應暘好像真的無所不知,可現在他早已恢復的記憶,腦中卻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半分影子。 應暘只輕聲說了一句,“我生於雲巔幽冥境,這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還沒恢復記憶的白虎不明所以,玄冥卻是知道的,他瞬間瞪大了眼,那可是與神只域同等的域界所在,而這個人... “你就是主人說過的那個無所不能的異界好友?當年的種族戰爭何等慘烈,你為什麼沒有現過身?有了你的幫助姞羽未必會死!” 應暘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語氣中有些悵然。 “當年我與他不是契約的關係,無法參與到他的生死之爭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隕落。” 喆羽卻想到了這一路走來應暘的所為,即使他們有契約的關係,他也是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出手,這就讓他的身份更加成謎。 喆羽心中隱約有所預感,也許以後有機會到了那個雲巔幽冥境,一切謎團就會解開了,而他應該也會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此刻卻是岔開了話題,“應暘,這白虎以後就要跟著我們了麼?” “嗯,你可以與他契約,也可讓他暫時留在這乾坤圖中與朱雀在一起。” 喆羽對契約敬謝不敏,“契約就算了,白虎,你暫時待在此間可好?” 白虎看了看乾坤圖內的空曠,有些不自在,自己已經習慣了外面的生活環境。 “呃,這林子和這藥田你是怎麼移進來的?要是可以,能把我外面的那處居所移進來麼?這樣我就沒問題了。” 喆羽痛快答應,“這有何難,正好這裡也沒什麼東西,咱們先出去你帶我們過去,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儘管提。” “好。” 眾人出了乾坤圖,玄冥才把自己的主人鶴安介紹給了白虎,鶴安性子跳脫很快就和白虎稱兄道弟了起來,還直誇白虎比玄冥靠譜。 玄冥倒是不以為意,畢竟倆人經常互懟早已習以為常了,他們來到了白虎的居所,周圍竟是一大片的藥田。 紫罌一眼就看見那其間,就有他們所需的所有藥材,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不得不讚一句這運氣逆天了。 白虎解釋,雖然他沒有記憶但也知道受了很重的傷,所以這些都是靠著本能,驅使此間靈獸走遍整個秘境,才將所有稀有的藥草都移植了過來。 他也是靠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