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同為天辰境的部分仙門,早就因驚心樓一事對喆羽不滿,大家打著法不責眾的心理,紛紛出言諷刺。 “呵,卞掌門所言極是,這位喆峰主不就是仗著修為高深,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嗎?” “瞧瞧,他們百融境的仙門,被欺壓的大氣都不敢出呢。” “大家少說兩句吧,沒看這位喆峰主連白神殿的面子都不給?” “是啊,他看過來了,噤聲吧,到時別落入步樓主的後塵。” 辛兒脾氣爆就想上前理論,泠兒拉住了他,神識安撫弟弟。 “你沒見師姐師父都不理他們麼?別忘了這次師父臨行前的話,咱們不逞口舌之快,一會兒靠實力打他們的臉。” 辛兒這才想起喆羽臨行前叮囑眾人的話。 “我們這次出門以血仙寨的名頭亮相,以後在這上位面,我們的身份就與血仙寨共存亡,以前血仙寨的名聲只在兇狠魚肉欺壓百姓,這次是我們正名的好時機。 不但要讓眾仙門對我們的形象有所改觀,還要讓他們看清我們的實力,以後不敢輕易冒犯血仙寨。” 他偷偷看了看百融境眾仙者的神情,並未發現他們有什麼不服氣或怨懟之色,稍稍鬆口氣,比賽在即可不能落下猜忌。 在看臺上準備觀戰的百融境諸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義憤填膺的回懟指責。 “我看天辰境才是居心叵測!你們輸了比賽,就想挑撥離間其他域境的仙門。” “是啊,你們是想咱們人族都輸給妖族麼?難道你們是妖族的朋黨?” “呵,還真沒準是,勸誡其他域境的仙門,還是小心些他們吧。” 只這幾句立刻就扭轉了局勢,其他幾個域境的仙門,立刻警惕地看向天辰境的仙門世家。 聽著這有些熟悉的套路,喆羽識神飄向了沒有出場的莊堯銘,果見他的眼裡閃過狡黠,嘴角輕勾這小子不錯,將來也當得起妖王的重任。 眼看就要成為了眾矢之的,天辰境內最強的中型門派,達摩院的主持阿里德,道了一聲佛號。 “大家同為人族,還是不要在此爭執讓妖族看了笑話,我代天辰境眾仙門給百融境的仙友們賠個不是,他們只是對血仙寨有些意見,並不是針對各位。” 天辰境的仙門見老大都發話了,閉嘴不再糾纏,人家都低姿態道歉了,百融境的仙門更沒有立場再說什麼。 莊堯銘心內冷笑,喆羽代替自己去比賽,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血仙寨被甩鍋,既然這個大和尚點出了血仙寨,他們不應豈不是太慫了。 “這位大師此話才叫無稽至極,我看你們不順眼就能引戰其他仙門麼?不知道先撩者至賤,打死無怨的道理麼?” 雖然不知道莊堯銘所說的撩是什麼意思,但結合後面的也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阿里德面色沉了下來,看向唯一的長者冷蠱。 “老衲已經說過,不要再起爭執與人看了笑話,血仙寨還是看好你家小輩,勿再生事端。” 冷蠱這些年閒散慣了,也時常被幽幽他們洗腦,此刻看熱鬧不嫌事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大和尚是在說我麼?嘿嘿,我在血仙寨就是個閒散打雜的,可不敢自稱長輩,不然被趕出門派大和尚養我麼?” 阿里德被噎得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了,這位明顯是神仙境中期的高手,放在別派都能成為掌門了,卻自稱是個打雜的,再看其他人的態度,好像也並未對他尊重有加。 莊堯銘看著冷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別人也配合著他演,肚子都快笑抽了,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不錯,大師,他平日的吃喝資源都耗費不少,您要是看中了,就讓他轉投您的門下如何?” 冷蠱在心內翻了個大白眼,小兔崽子這就把自己給賣了,看他回頭得找點事,讓徒弟好好收拾這個臭小子! 阿里德從未見過這樣不分尊卑跳脫的門派,知道再糾纏下去,又會引起新一輪的口舌紛爭,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只叮囑天辰境各仙門,專注比賽不可再生事端。 離火胤澤忍俊不禁,幽幽則直接笑翻在了喆羽的識海中。 “這個小銘銘越來越壞了,你們看冷蠱那老頭,剛才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看來過不了幾天,這老頭準給堯銘那小子使絆子。” 喆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