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暘等到再無虛影湧出,才拉著喆羽飛了出去,等出了大殿站在致高處,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喆羽也是瞠目結舌。 整個城池彷彿活了過來,大街小巷中到處是燈火通明,住宅中也是嬉笑怒罵聲不斷,街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只要能忽略各種奇形怪狀的種族怪物,真的是一派繁榮的景象,應暘此刻已是一襲黑斗篷,頭臉全身被遮了個嚴實。 自己隨後也披上了一件,就被他拉著飛身而下,兩人快速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中,喆羽小聲詢問。 “我們這是去哪裡?” “那東西在城主府,跟緊了。” 喆羽緊跟著他,看著周圍的一切一頭黑線,這種繁榮的假象整得還挺全乎的,看著他們走的方向,想來城主府是在內城最裡面吧。 正想著,斜刺裡一物飛滾了過來,喆羽差點沒收住腳踩了上去,閃到一邊定睛望去,才看清是一個孱弱的七八歲小女孩。 緊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飛奔了過來,也不管四周的人,揚起手中的鞭子就往女孩兒身上招呼,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小雜種往哪跑!衝撞了爺們兒還想逃?今日非抽死你不可!” 看著迎面而至的鞭子,喆羽快速退後,小女孩兒在地上被抽打得像陀螺一樣,很快地上就血跡斑斑,四周圍觀的人嬉笑著叫好,那幾個壯漢打得更起勁了。 要不是之前被應暘提醒,喆羽現在早就上前將小女孩兒救下來了,此刻卻是觀察著小女孩的反應。 她並未哭喊求救,一聲不吭的承受著,眼裡閃著怨毒,狼崽子一樣盯著周圍的人,這樣看著,就很像是懲治惡人的鞭笞之刑。 不多時那個女孩兒就被活活打死了,那幾個大漢朝著屍體啐了一口才轉身離去,周圍的人也冷漠離開。 應暘拉著他繞過那屍身繼續前行,喆羽忍下心中不適。 “那屍身會一直留到白天再次成為傀儡麼?” “不會,她會被怨氣執念變為血屍,反將那幾個壯漢和看熱鬧的人生撕了,這就是他們生前的糾葛,在這裡每到夜間就會重新上演。” 喆羽訝異,“什麼?陰界裡所有的種族都是如此麼?” 應暘看了他一眼解釋著。 “在這裡,陰界其實就是鬼蜮的一種存在形式,作用就是為了提供給修者和仙者更多的暗黑能量,與你們凡界杜撰出來的那些陰界是不同的。 這些被囚禁的惡徒,白日就透過煉魂產生至純能量,晚間則是透過上演生前種種,產生怨氣戾氣,最後轉化為陰界的蘊養能量。” 喆羽咋舌,就算是奸惡之徒,這麼週而復始的永久重複這種迴圈,可要比凡界杜撰出來的地獄酷刑更為殘忍。 而需要這種暗黑能量的人恐怕更為邪惡吧?他不自覺地看向應暘的背影,實在猜不透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一路上不斷的發生著這種事,喆羽彷彿在看一場場特殊的地獄酷刑,煎熬中,兩人終於來到了陰界最為豪華的府邸前。 城主府這裡居然還有守衛,應暘帶著他找了一處守衛鬆懈的地方潛了進去,不多時就來到了城主府的後院,兩人隱在了池塘邊的一棵樹上。 一直等到深夜,才看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向池塘走來,看服飾是城主府的一個奴婢,她在池塘邊的草叢中找了一陣,才找到了一個陣法。 手中瞬間出現了一個瓷瓶,她將裡面血紅的液體澆在陣法的中心,陣法發出了詭異的紅色,池塘裡同時也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陣法。 奴婢毫不遲疑飛了進去,喆羽這才小聲問。 “應暘,咱們不進去麼?” “不進去,她會將我要的東西帶出來,到時直接搶走就行,一會兒千萬不要動,這斗篷也裹緊了,別讓人發現咱們。” 喆羽“嗯”了一聲,雙手交叉,緊緊拽住了斗篷,十幾息的時間,那婢女就從池塘中飛了出來。 還沒等她落地,應暘就瞬移至她身邊,悄無聲息的從她身上拿走了一物,復又出現在了喆羽身旁。 那速度之快,若不是喆羽此刻修為大漲,恐怕都會認為應暘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邊,那婢女自是毫無所覺的要離開。 下一刻,一聲龍吟響起,一頭黑龍突兀出現攔住了她,護衛們也瞬間而至,靈力點亮了這片池塘,婢女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