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幾人剛到寨門前就看見了疾行而來的兩人,個子略高的人看著更年長穩重些,後面的那個一看就是小跟班,面上的崇敬之色毫不掩飾。 白衡老遠就看見了剛出寨門的幾人,高大魁梧的中年漢子有些凶神惡煞的,很是符合村民口中的形象,旁邊那個男子卻看著就是人中龍鳳,心內暗道了聲可惜。 兩人轉瞬即至,喆羽笑著抱了抱拳。 “貴客臨門,血仙寨迎接來遲。” 白遂早已先入為主,喆羽長得再好看再一身正氣,在他眼裡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無恥狂徒,一聲冷笑。 “呵!還真是能裝,想必你們山下的耳目打探到我們今日要來收拾你們這群敗類,特意在此堵我們想進行什麼陰謀詭計吧?” 喆羽微蹙眉,這怎麼來者不善啊?他們不是來通知參加友誼賽的麼?不過自己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癖好,收起笑也改了稱呼。 “不知仙友何出此言,是我們血仙寨之前有得罪之處麼?” 白遂誇張的“哈”了一聲。 “三師兄你看,我才一句話就讓他們露了本來面目,別裝蒜了,你們血仙寨惡貫滿盈,今日我們就是來替天行道的。” 看著兩人的服飾,喆羽問隱在虛空中的應暘。 “應暘,你最熟悉這個位面,這兩人的服飾是白神殿的麼?” “服飾上有些出入,不過他們身上的功法確實是白神殿的無疑。” 只要不是來找麻煩的就行,應該是他們一路走來聽過了血仙寨的作為,這才會如此態度,他緩了神色。 “仙友說笑了,以前的血仙寨確實荒唐至極,不過請放心,如今這裡是我接手做主,我門下弟子現在也已一心向善。 這裡早已不是以前的血仙寨,想必來之前仙友也有所耳聞,血仙寨這幾年並未再下山作過惡。” 白遂眼露不屑,“來時我們也看見這裡的那場渡劫,焉知不是你們得了寶物,為了修煉才不得已低調閉關。 總之,今日遇見我們師兄倆算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識相的你們自裁吧,也省得我師兄和你們這群敗類動手了。” 喆羽心中也騰起了火氣,這樣沒腦子的人要不是第一大門派的弟子,恐怕早死了不知凡幾了。 要不是白神殿與紫罌的父親有瓜葛,他早就不給這個臉了,就算他血仙寨惡貫滿盈,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也無可厚非!他強壓下怒氣。 “仙友,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況且你能保證你們白神殿,還有各大仙門就沒有欺行霸市的人存在?你們也都是如此秉公誅除麼?” 一直沒說話的白衡此刻才出聲。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果然不簡單,你說的不錯,不論是誰,只要是欺男霸女的窮兇之徒,被我遇到就算他倒黴,都會亡於我的劍下。” 喆羽沒了好臉色,去他孃的白神殿,就算紫罌在此也斷不會受這等鳥氣。 “呵!那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我們血仙寨粗鄙免得汙了仙友的眼,這就請回吧!” 白衡面無表情,“沒聽見我師弟的話麼?你們這麼多年魚肉相鄰是時候還了,不要逼著我動手,否則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喆羽“哈哈”大笑,“就憑你們兩個就想屠了我整個門派?趕緊滾蛋!再囉嗦我不介意殺了你們!” 反正自己在這兩人眼中就是人渣,那他狂一點才符合人設,果然白衡眼裡閃過冷意。 “那我就看看,你們這剛突破的神仙境如何殺得了我這個聖仙境!” 話落整個血仙寨就被籠罩在了一片荒漠之中,狂風驟起周圍開始黃沙漫天,寨子的大門霎時陷入了流沙之中,陷了下去。 白衡看著露出來的血仙寨內部,加大了識神的運轉,即使這地方再大,他也能讓這一切陷入那黃沙之中。 寨子裡還在等待的眾人看著周遭瞬變的環境一愣,大家雖然修為沒有白衡高,但人人身經百戰,眼力自是強過這個位面的仙者甚多。 立刻就知道這是高手製造的殺機四伏的界域,雖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但大家訓練有素的結陣,幾十個小型防禦界域在沙漠中形成。 玄冥卻是不幹了,血仙寨的防禦可是自己再管,他從鶴安頭上跳了下來,瞬間成為了玉樹臨風的公子哥。 “他奶奶的,誰那麼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