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立刻就想起了岳丈當初受到的待遇,心中不禁冷笑,自己可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性格,更何況這一身的本事也不是白學的。 “呵,老婆大人放心好了,我巴不得有人不自量力撞槍口上,也好為當年的岳父大人一起出了這口惡氣。” 紫罌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很贊同他的想法,是該有人打壓他們的氣焰了,甚至生出了些許期待,想看看族人們如何在小羽這裡吃癟。 有了紫罌的提醒,喆羽也想先看看這些神只精靈們的品行,在接近眾人的駐紮地時,他釋出了鴻蒙之力中萬物本源的能量,包裹住自己和老婆隱匿了身形。 紫罌上下左右掃視了一圈,根本就看不見周身有任何的能量變化,稀奇地看了眼身邊的小羽。 “你確定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見我們了?” 喆羽心情很好的唇角輕勾,拉著她的手向谷口內行去。 “我辦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別說是看見了,就算神元探察都不會察覺到咱們的一絲波動,這種無形的能量可以阻隔任何力量的進入。” 紫罌此問倒不是懷疑他,只是對這種未知的力量好奇罷了,此刻心中更是玩心大起,有了捉弄那些族人的心思,反而拉著喆羽加快了腳步。 神應昭神色緊張的在臨時搭建的王帳內不停踱步,白然不敢出聲規矩地站在一旁,紫凝欞則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最後有些哭笑不得地走過去拉住了母親,半強硬的帶她走到透明的晶石王座旁,將人按坐在了上面。 “母親,罌兒這才離開了不足三個時辰,她說今日會回來就一定能回來,您的身體才剛剛恢復還是要多歇一歇,不然等罌兒回來可又要不高興了。” 神應昭眼中閃過心虛,不過總算是聽話的坐著沒再動,下方的晶石王座立刻有五彩光華亮起,不斷的有能量鑽入了她的體內,她舒服的喟嘆一聲,不過嘴上卻不滿的抱怨著。 “哼!還不都是因為你,我說要陪著罌兒過去,你就是不幫我說話,那裡是什麼惡劣的環境,你沒聽那獸人說嗎? 若是罌兒今日還沒見到那孩子直接進去找,遇見了危險怎麼辦?我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外孫女,又比你孝順不知百倍,你忍心我再失去嗎?” 看著母親說著就開始泫然欲泣,紫凝欞心中嘆口氣,當年母親是多強勢的一個人,怎麼醒來後反而變得如此感性了,趕緊輕撫她的後背安慰著。 “是我不好行不行?您也說罌兒孝順,怎麼可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放心,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沒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神應昭收了未落下的眼淚輕“哼”一聲,不再理她一個勁兒的向著門口張望,帳子內的另兩人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一位是相當於其他族中大長老一般存在的物能賢者,他也是當年極力主張出世,想讓神只域掌管各界的掌事者。 另一位則是聖靈手下的祭司靈浩,與物能賢者有著同樣的野心,不過當年有聖靈的壓制他比較低調內斂,只是暗中支援物能賢者的勢力。 此刻他給物能賢者使了個眼色,養舜會意不滿的開口。 “王母,您就不該這樣縱容小公主肆意妄為,小公主的血脈已然不純正了,若是再放任其與人族結合,那將來咱們神只域怕是要落入孱弱的人族手中。” 靈浩立刻附和。 “是啊,王母,凝欞殿下,咱們為今的當務之急是要撥亂反正,讓小公主在族中有能者中,挑選一位配得上的夫君,想來聖靈他老人家也會贊同我們的。” 紫凝欞蹙眉還未及出聲,就見祭司突然面露驚恐,痛苦地掐著自己的脖子飛上了半空,復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養舜面色一變,體內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湧去,帳內霎時殺氣四溢能量湧動,他四顧厲喝。 “是誰?鬼鬼祟祟的,出來!”喜歡我在武陵源登頂武聖()我在武陵源登頂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