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和紫罌面面相覷,紫凝欞苦笑一聲。 “那些也只是安慰族人的說辭,王母入魔怎麼可能不影響神只域的發源地,那裡其實也不比生命樹好到哪裡去。” 看出兩人眼中的疑惑,紫凝欞解釋著。 “我想當時父王與你們說這些的時候,應該是怕被附近的族人聽了去,從而引起新的恐慌,他應該知道不論我們在何處對你們來說都是沒有差別的。” 紫罌擔心地看著古堡內,紫凝欞拉著她的手輕拍了拍。 “放心吧,你祖母他們沒事,小羽應該察覺到這下方能量的詭異,我們剛進入這裡的時候,族人身上的魔氣就引動了下方的能量攻擊。 靠著我神只力的壓制才保著他們沒被全部拉下去,而族人身上的魔氣這些年也已被我一點點的釋放,被那能量拉到了下方的特殊地帶。 如今他們體內早已乾淨如初,而大家的沉睡並不是因當初聖靈的封印,而是源於血脈的詛咒之力。” 紫罌失聲。 “什麼?是誰詛咒的?” 喆羽也有些意外,不過心中倒是有了幾分猜測。 “罌兒別急,既是岳母他們在此,想來這詛咒也沒什麼危險。” 紫凝欞讚許的朝他點點頭。 “小羽說的不錯,你這是關心則亂,當年聖靈為了壓制本源秘境中的魔氣耗費了體內太多的神只力,再沒有餘力封印母后與族人。 他又透過我知道了你們後世的種種,因此決定以血脈詛咒為引,將神只域剩餘的魔氣抽離,全部封印在母后與被感染的族人體內。 這樣就可以還神只域和其餘族人一個乾淨的域界,將來只要你們能來到這裡,這詛咒自然也就可以解了。” 喆羽心中一動脫口而出。 “聖靈這是故意想要削弱神只域的實力,讓神只域不得不避世吧?” 紫凝欞此刻心中更是認可了這個女婿,很少有人能會意聖靈他老人家的真正意圖,就是父王當年也是誤會聖靈的。 “難為你年紀輕輕就能想到這一層,確實,姞羽那個年代的亂世效應一直延續了很長時間,外界甚至是域界中有著優越感的族人都認為。 不參與種族紛爭的神只域,終歸會如姞羽那般,破例成為代替聖神族的位面仲裁者,那段時間父王他們可是時常受到各種族的打擾。 為了儘可能不讓神只域捲入後世的紛爭之中,為了熄滅族人心中的那點蠢蠢欲動,這是最好的避世時機。” 喆羽聽出了她的未盡之言一陣默然,這麼做應該不僅是為了那些,更是為了不改變後世的局面,讓一切能按著他們所帶去資訊的軌跡行進。 紫凝欞微笑拉著紫罌往古堡中走。 “瞧我,真是上了年紀,就想著在這裡給你們小輩講古了,走,進去看看你祖母他們。” 感受著母親手心中的溫度,紫罌心中暖融融的,眼神示意小羽跟上就隨著母親進去了,喆羽則退到了白然身後做了個請的姿勢。 白然又不瞎,剛剛夫人對這小子如何的滿意他都看在了眼裡,自己寶貝女兒被拐走也就罷了,如今幾句話一點表現,不但讓夫人認可了他的存在還如此喜歡,內心極其不爽。 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謙恭有禮也不好發作,一口氣憋在那裡更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丟下沒頭沒腦的一句“我們來日方長。”就氣哼哼的進了古堡內。 喆羽苦笑著搖搖頭,以後這個老丈人有的哄了,罌姐認回家人以後,自己的追妻之路恐怕不會太順利了。 一進入這座古堡之中,就讓喆羽產生了怪異之感,這裡的佈置風格竟與自己在凡界所見,中世紀的歐洲古城堡極為相似。 從入口處的吊橋到護城河,從主塔樓再到側翼的副塔樓以及防禦塔樓,佈局可謂是一摸一樣,兩邊的城牆還是那種不規則的天然花崗岩。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裡居然還配備了禮拜用的教堂,要是不說他還真以為自己又穿越回了現代,站在哪個中世紀古堡前遊覽,一會就有舉著旗子的導遊過來接待自己。 甩了甩頭將這些怪誕的想法拋諸腦後,他快步向主塔樓行去,這座塔樓一共有九層,與外觀不同,進入內部每一層的空間都做了延展很是寬廣。 王母與族人們都被安排在了三層,紫凝欞介紹這個位置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