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將領們加快了精英戰力的集結,並按著領隊的吩咐向將士們下達指令,精靈的弓弩戰隊立刻站在了制高點上嚴陣以待。 ...... 讓傲凌和貞魔君沒想到的是,從各屬國匯總過來的戰報,融合大軍及矮人族的火力全開,竟是整整攻打了一日之久。 直到此刻,己方的戰力也未得寸進,無法突破對方的攻擊法陣,而且從始至終他們預想的巨人族都未曾現身。 從傳回來的影像以及花境國這裡的邊域情形,他們可以清晰看到,守護戰場前方的是那些卑微的人族身影,且這些人族還是二人所熟悉的。 正是當年隱身參加下位面武聖論劍會時,所見過的那些靈古派弟子,傲凌只是透過煞凌聽說過人族有個崛起的血仙寨。 本以為預言中的人族來到了上位面,沒有資源不得已才進入了血仙寨,也理所當然的認為血仙寨的崛起也是靠喆羽的帶領。 可他未曾想到這個血仙寨卻是當初的靈古派,這個人族竟有能力不透過任何勢力,就將整個門派帶入了上位面。 難道就因為他是那個特殊的人?自己的大業真的會如策筮中那般,折戟在此人手中?此刻他有些氣急敗壞地盯著貞魔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上位面是這麼好進入的了?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都上來了你卻毫無所覺?” 貞魔君心中也是訝然,同時也湧上了苦澀,那段時間她忙著照顧被傷了魔魂的凌尊,忙著統領調配異仙宮內部的事務,忙著提防魔域中的政敵。 哪來的時間去關注這個人族的動向,想來靈古派就是那段時間舉派進入了上位面,可讓她疑惑不解的卻是另一件事,這人是怎麼做到遮蔽天機隱藏行蹤的? “主人,屬下懷疑他身邊有能遮蔽天機的高手,否則每次的卜筮中,他不可能從未露過行藏。” 傲凌陰鷙的眼眸危險的狠狠眯起。 “你是說他身邊有比你還強的卜筮師?所以才影響了你的策筮判斷,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 貞魔君立刻單膝跪地。 “屬下如此說並非是在推卸責任,只是想讓主人做好準備,我們要打一場前途未卜的硬仗了。” 傲凌卻是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自從貞魔君策筮出阻礙異仙宮大業之人,他就一直保持著不信的態度,他從不認為一個孱弱的人族能顛覆什麼。 “呵!即便是他將整個門派帶了上來又如何?一個千人的中型門派又能成什麼事?我這就讓他們後悔跟著一起上來。” 貞魔君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看到主人的神情默默閉了嘴,她知現在不論自己說什麼,除了讓主人厭棄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更何況他們異仙宮已經現世於各種族面前,早無退路可言只能繼續向前走,她不再多想開口提醒。 “主人,既如此我們就要趁著各族無暇顧及他族之際,儘快拿下精靈域成為我們大軍的養分。” “嗯,起來吧,修摩邏何在?” 虛空被撕裂鬼影浮現,鬼族二殿下修摩邏邪笑著從內裡鑽了出來,眼中閃著瘋批的興奮。 “凌尊,終於輪到我們鬼族登場了嗎?” 傲凌眸光閃動。 “是時候放出你的那些玩物了,就不知這些精靈們見了還下不下得去手,會不會阻止這些人族的攻擊。”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大笑出聲,修摩邏快速消失在空間裂縫中。 血仙殿眾人雖然有源源不斷的丹藥可以補充仙力與體力,但全力操控陣法一日一夜,精神上是有些疲憊的。 幸虧他們血仙殿的修煉與眾不同,神元上面都足夠強大能支撐他們的意志,看著源源不斷無止境的融合人前仆後繼湧進殺陣中,大家也不知這一場戰爭何時止歇。 他們只知不能有半點鬆懈,否則只要有一個怪物突破了陣法,就會成為決口的堤壩再無法阻擋挽回。 眾精靈們卻從一開始的嚴陣以待有了鬆懈的跡象,時值正午時分更是讓不少未經歷過大戰的精靈出現了疲態,正當大多數精靈將士昏昏欲睡之際異變陡生。 陣法與血仙殿弟子們之間的真空地帶,下方地面猛然下陷,一條深淵霎時橫亙在血仙殿弟子面前。 領隊帶領著臨危不亂的弟子們,只是後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