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收回光藤,隨著黑袍人的掙扎,猛地從他口中傳出了一聲龍吟,胤澤渾身就是一震不可思議地看向紫罌。 “罌姐,他,他是龍族的人?” 紫罌漸漸收回了神只力,自己能感知到剛才那道龍吟,是在黑袍人體內魔氣與鬼氣被淨化一半時,觸發了他體內的龍族血脈,不知這個實驗品到底融合了多少種族的血脈。 不過此刻她倒是相信了這人並無惡意,不然以自己聽說過的融合人戰力,在山洞時他若下黑手,安安他們必會有一場惡戰,也不會這樣安然等自己出現。 “不知,他就是那個從異仙宮逃出來的實驗品。” 這裡除了朱雀,大家都知道實驗品的事,聞言均是一怔,沒想到他們只是來此遊玩,就會遇見融合的實驗人。 他們這運氣簡直了,不會是跟著喆羽時間長了,連運氣也受到連累了吧?同時大家也慶幸這人剛才在洞內沒有動手。 紫罌抽回了插入他識海中的神只力光藤,卻未開啟牢籠放他出來,看了眼還在藤籠中打顫的黑袍人吩咐。 “幽幽,先將他關進九幽塔,等回了巨人族再說,咱們先離開這裡。” 這裡突然出現了異仙宮的實驗品,眾人都沒了玩鬧的心思,幽幽將藤籠攝入了九幽塔內,眾人默默的向獸林谷外圍方向飛去。 離開了一段距離,紫罌才停下吩咐阿彩。 “彩兒,可以啟動迷陣了。” 阿彩點頭,周身瞬間被黑色的巫蠱之力包裹,不多時眾人的後方起了一層薄霧,範圍逐漸擴大覆蓋了整個法陣。 又等了片刻草叢中響起了簌簌的摩擦聲,朱雀頭皮發麻地看著大小不等的萬千蠱蟲出現在草叢中,紛紛攀上了阿彩的身體後瞬間消失。 想也知道那些蠱蟲都去了哪裡,從未見過阿彩出過手的朱雀,恐懼地躲到了胤澤的身後,小聲詢問。 “阿澤,她,她怎麼這麼恐怖?那些蟲子是住在她體內的嗎?” “那些蠱蟲是她養的,平時應該是待在煉蠱盅的吧,你要是感興趣可以自己去問問她。” 朱雀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想到一個小美女會是個玩兒蟲子的惡魔,現在他只想有多遠躲多遠。 契約靈獸間的感應讓阿彩起了惡作劇的壞心思,等所有蠱蟲都回歸後,她猛地竄到朱雀身前,漂亮的小臉瞬間裂開,變幻出帶著尖利大鰲的口器衝著他一陣“嗞嗞”。 朱雀小臉瞬間刷白,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阿彩恢復原狀“哈哈”大笑了起來,被兩人這麼一鬧,倒是沖淡了不少之前凝重的氣氛。 紫罌無奈地搖了搖頭,“阿彩別鬧了,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還算厚道的離火忍著笑跑到朱雀身邊。 “沒看出來你膽子這麼小,怎麼?腿都嚇軟了起不來了?要不要我揹著你走啊。” 朱雀漲紅著臉,從有記憶起他就怕蟲子,這又不是自己願意的,他沒好氣地瞪了眼幸災樂禍的寵物三人組。 “我不是嚇得起不來!我是不知坐在什麼上硌著骨頭了。” 離火上前將他扶了起來,看向屁股下面。 “不會是坐在石頭上了吧,咦?這是什麼?” 他伸手將地上的一塊牌子撿了起來,胤澤離得近湊過去看。 “這是,龍族的令牌,上面有很強的龍息,而且擁有這塊令牌的人身份在龍族一定不低。” 紫罌走過去將令牌拿了過來,剛一入手就知道這是屬於誰的了,正是剛才被她探查過的黑袍人。 再看這裡離獸群並不遠,應該是他與妖獸戰鬥時不小心遺落的,她看向胤澤。 “你剛才不是問我那人是不是龍族的嗎?這塊令牌就是他的。” 胤澤眼眸一暗,“還真是龍族的,看來異仙宮此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實驗品的身份都這麼高。” 紫罌心中卻是起了一層擔憂,以這人的身份作為實驗品一定會得到異仙宮的重視,如今他逃了出來必會引來大批的異仙宮人尋找。 萬一他身上被下了什麼特殊的追蹤手段,那異仙宮遲早是會找到這裡的,這就會給巨人族帶來滅頂之災。 也不知這個獸林谷哪裡與其他域界的出入口相連,這件事回去後還得趕緊告訴外祖,以防萬一勢必要早做防範。 她此刻歸心似箭,帶著幾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巨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