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見過她剛才的慘狀,原來機體衰老是因為這個,不過剛才自己並未發現她體內的聖力,想必是因為後種的血脈被其他的血脈壓制了。 胤澤看見她在極力壓制恐懼的痛苦,彷彿又看見當初被鎖在鎮魂器中的自己,更加痛恨異仙宮的人,暗自發誓將來一定要將那些瘋子屠盡。 龍綰歆好半晌才又開口。 “我被折磨了整整三天,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他們有些失望就將我關進了樊谷,那裡是專門關即將失敗又很重要,還有研究價值的實驗品。 我知道一旦在那裡死去,身體將會被他們解剖最後成為其他實驗品的一部分,我不甘心所以用了金龍族的秘術,想留下一線生機。” 她舉起了那塊令牌,輸了一絲龍息進去令牌隨之震動,一頭面目猙獰的金龍從裡面掙扎著鑽了出來。 金龍咆哮著竄上高空,龍吟中滿是撕裂的痛苦,破敗幾乎沒有龍鱗的軀體在空中扭曲了幾下,向著下方的龍綰歆撞去。 胤澤眼裡閃過不可思議喃喃著。 “居然是金龍族失傳已久的禁術剝魂術,她這是存著必死的決心。” 喆羽聞言神識詢問應暘。 “這個剝魂術是什麼意思?人族在逃命時不是也可以將魂體分為幾份以求保留生機,之後只要得到很好的休養就不會有問題了嗎?” 應暘嘆口氣,“那也是魂體缺失,想要重新修煉彌補要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且於之後的修為有損,這也只限於人族。 龍族的龍魂必須是完整的不可分割,剝離龍魂相當於人族逆天改命般的存在,不但剝離時會極端痛苦,就是剝離後兩份不完整的龍魂也維持不了多久就會消散。 這塊令牌應該有鎮魂的作用,所以她將剝離的龍魂藏於其間,以保證龍魂能長久的存在下去,等待被別人發現帶回龍族。” 喆羽明白這也不是萬全之策,很大的機率這個令牌會被異仙宮的人先發現,那她還是一個死。 他看向龍綰歆,隨著龍魂迴歸,她迅速露出了本體,真身的旁側龍魂虛影閃爍,就是不能與本體融合。 胤澤立刻看向應暘。 “她的龍魂分離太久已經無法融合,這樣下去她會死的,你救救她。” 應暘搖頭,“我只能幫她儲存龍魂不滅,卻無法幫她融合,小羽,用你的本源神只力幫她龍魂重聚,也能幫她融合血脈。” 喆羽心中一動,原來自己月場外一閃而逝的念頭,還有剛才的猜測都是真的,隨即他想到了紫諭靖那時的神色,和故意岔開話題的做法,神色暗了下去。 紫罌輕輕推了他一下。 “小羽?想什麼呢?那孩子快不行了。” 喆羽這才重新看向空中緩慢下墜的金龍,不再猶豫閃現在她的下方,胸口處綠色光芒大盛託舉住了龍體,生命樹的枝椏插進了龍身和旁側殘破的龍魂。 神只力順著軀體鑽入了龍綰歆的龍心,本源生命力在龍心處生根發芽,滋潤著龍心的同時,柔軟的枝椏從軀體中蔓延出去,纏繞著剝離的龍魂拉回了軀體中。 分離的龍魂隨著神只力重新凝聚在一起,幾種血脈也被緊緊鎖在枝椏內,被回縮聚攏的枝椏壓縮排了龍心中。 龍綰歆只覺痛苦漸漸消失,龍心重新煥發了活力,龍魂比之前更為強大,那些折磨了自己十幾年的血脈力量安靜的在龍心處凝而不散。 喆羽的神只力則能探查到,她龍心內多了一顆綠色的丹體,很像是人族的內丹,而那幾種血脈都被這顆丹體融合。 喆羽收回了她體內的神只力,龍綰歆重獲新生一聲清脆的龍吟響徹影宮,金色的龍鱗重煥光華耀目無比,她在空中歡快的翻騰遊吟了好半晌,才化為人形落回地面。 滿面淚痕跪匐在了喆羽身前,行了對父母天地才會行的龍族大禮,胤澤有些動容金龍族族人何其桀驁,竟能對人族行此大禮,這不亞於承認喆羽為再生父母了。 喆羽雖不知這是何意但也安然受之,自己救了她一命就算再大的禮也受得,這同時也是自己的一種表態。 這孩子既然是金龍族的公主,那麼她的臣服從某種意義上說就代表著部分金龍族的臣服,這對自己將來去龍族可是很有利的。 紫罌自然明白小羽的做法,既然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