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他們鎖死的氣機包圍下輕鬆瞬移離開,只這份修為就不簡單,這就更證實了地煞門弟子們之前的猜測,這兩人果然是為了偷窺而來。 孔璲對餘泓交代,“去查查這兩人的身份,看看他們是哪個門派哪方的勢力,為何會在此偷窺。” 餘泓應了聲“是”剛要離開,就聽見承衍宮為首最小的弟子衍真開口。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日前就曾聽聞,宸暄谷內除兩大殿還有血仙寨一門,只是他們一直未到,想必這兩人就是血仙寨門人了。” 孔璲冷哼一聲,“還輪不到你承衍宮教我們地煞門怎麼做事,雲閣以後就歸我們使用了,你們人少也用不上,若再囉嗦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萃玄剛要開口理論,就見小師弟掃了自己一眼,默默的忍下胸中怒氣將話嚥了回去,衍真一言不發帶著幾人瞬移回了居所。 剛回到白雲殿內,萃玄就忍不住抱怨。 “小師弟你也太好性了,咱們白雲殿和雲閣自成一體,你答應地煞門那些人使用雲閣,這不是明著允許他們窺探我們的隱私嗎?” 衍真抬眼看著他心平氣和地問。 “這次安排居所是何人所為?” “當然是白神殿了,這和雲閣的歸屬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瀟陽卻是一點即透,笑著向他解釋。 “玄師弟你忘了,現在白神殿主事者是道桓師祖,還有眼裡不揉沙子的白羈師叔,他們既已安排好了住所豈容他人輕易更改,這不是公然挑釁第一大殿的威嚴嗎。” 萃玄恍然,拍了自己一記腦門。 “所以小師弟才不讓我與他們爭執,都怪我不聽話,若不是剛剛那兩人經過,險些就與那些人動起手來了。 小師弟,他們真的是那個神秘的血仙寨門人?這姿容也太過驚豔脫俗了,倒像是傳說中精靈或是聖神族中人。” 衍真“嗯”了一聲,沒有駁斥他的以貌取人。 “能這樣閒庭信步的在此間行走,必是與白神殿關係匪淺,不然一箇中等門派也不可能住進宸暄谷,總之咱們不必巴結也不要交惡,平常心就好。” 眾人點頭,反正只要是聽小師弟的話準沒錯,沒看師祖也唯小師弟之命是從嗎,只是大家心中想的卻是,這血仙寨在宸暄谷的處境未必就能好。 只是真實情況卻並未像眾人所想,喆羽兩人剛攜手進入宸暄谷內,在谷口久候的青雲子就笑呵呵走了過來。 “哎呀,小羽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們殿主早就盼著能一睹二位的風采,奈何你們遲遲未到,不知現在是否有空?隨我去曜升殿坐坐?” 這種交際應酬喆羽自是不能推拒,笑著行了一個晚輩禮。 “青長老此言可是折殺晚輩了,我們血仙寨都是後學晚輩,自是該去拜見前輩們,我們這就隨您過去。” 青雲子很是滿意喆羽的謙恭,帶著兩人前行詢問路上的狀況,當得知他們是一路玩兒過來的,也就不以為怪了。 都是些年輕人貪玩兒些也是有的,不過還是提點了二人一句。 “以後這樣的大會還是早些時日到,這樣既不會耽誤事,也能與交好的門派走動打好關係。” 喆羽立刻點頭表示記住了,三人說笑著來到了曜升殿外,門口的弟子們眼中閃著驚豔恭敬行禮。 “大長老,殿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青雲子“嗯”了一聲帶著兩人走入殿中,繞過偌大的仙境屏風,就見上首坐著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人。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審視兩人半晌,方才好似很滿意地笑著開口。 “果然道桓師伯看中的都是人中龍鳳,午時聽白羈師弟所言,你們在臥龍城遇險還在擔心,現在一看還是我多慮了。” 喆羽笑著上前施禮。 “殿主謬讚了,晚輩喆羽攜仙侶紫罌拜見殿主。” 千翀闔示意兩人坐在下首,等弟子奉上了茶點才開口。 “你們不必拘束,仲仙殿向來與白神殿交好,我更是得到過道桓師伯的指點,你們就喊我一聲千師伯吧。” 兩人從善如流的叫了聲“千師伯。” 千翀闔與兩人閒話家常發現他們見識不俗,比那些自詡高門弟子有過之,心中更是真心為師伯高興。 突然他眉頭緊蹙面露不愉,喆羽和紫罌也立刻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