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羽怒極反笑,原來這個荼虞一直沒放下對自己的戒心,語氣中不自覺就帶出了狂傲,身上的鯤羲血脈釋出直指向荼虞。 “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你們妖祖將這些人交給我時就說過,後世妖族能配合為我所用自是最好,若不自量力的作死滅了族又如何!” 荼虞被他的血脈氣勢所壓本就全力與之抗衡,聞言更是臉色難看,這個人族果然對妖族有所圖謀,氣急攻心他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桑池見狀大驚,荼虞於修為上已是妖族第一人,若他都不能與喆羽抗衡,一旦這人族圖謀不軌,妖族必會落入人族手中。 “喆峰主還請手下留情,難道你此次真的是為了針對妖族而來麼?” 喆羽也不想與妖域鬧得太僵,堯銘還需要他們的盡心扶持,收了妖力緩和了神色。 “我只是要你們知道,若我真想對妖族不利,不必他人單憑我一人你們就難倖免,我又何必費力的多此一舉? 如今情況緊急那些人只為保護皇族,妖域泰半都是羲擎的人,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信任?又有多少人可用,這都不必我多說了吧?” 荼虞眼中疑色稍退,可還是不能釋懷,桑池恢復了淡定。 “還請喆峰主為我解惑。” “我有鯤羲留下的上古精兵五萬,之前妖王盛典上,那五千妖將就是其中一小部分的精兵,此事關乎小妖王安危,並不是刻意相瞞祭祀殿。 只是不想讓羲擎的那些眼線知道我們的底牌,還請大祭司也能守口如瓶,為他們尋個合適的身份,最好能不被察覺,等玄月前輩回來我自會讓他們重回殤羲城。” 桑池不是荼虞,只會為每屆的正統妖王效忠,他為的從來都是整個妖族,此刻無比糾結,現在自己可以肯定,喆羽才該是策筮出的那個人,而並非是有著皇室血脈的小妖王。 可如今他早已承認了那個孩子,妖眾也都接納了小妖王的存在,此刻朝令夕改不但祭祀殿會遭到質疑,更會給羲擎的反叛帶來便利。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喆羽的重情重義,會為堯銘這個師侄盡心盡力,也幸虧他此刻沒有動搖棄了莊堯銘,才為後來的妖族躲過一劫。 “好,我會為那五萬人找個合理的解釋,保證不會洩露他們的真實身份。” 喆羽點頭,他相信大祭司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事不宜遲自己必須儘快去往下位面,他現在可不會再避諱這兩人。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強悍的手段,這樣才能讓他們心存忌憚甚至臣服,將眾人攝入九幽塔內。 幽幽得到吩咐,炫技般當著兩人的面開啟了定位傳送,耀目的白光閃過,喆羽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了微弱的空間震盪。 荼虞比桑池活得都久自是見多識廣,周圍明顯的時空之力讓他深切認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空間傳送了。 而是傳說中那種不受任何界域位面限制,想去哪裡都可以的時空傳送,更是可以回溯古今甚至穿越未來。 桑池見他久久未語以為他還在為之前的事介懷,出於對整個妖族的興衰考慮,出言提點他。 “我知你們荼氏一族世代守護著妖王血脈,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喆羽才是我策筮出的真正妖王,而且他能幫我們逃過覆滅的劫難,你大可不必防著他。” 荼虞搖頭苦笑,“以他現在的能力,我如今還有何資格防著他?你放心,我會做好份內的事。 最近納哈一族頻頻動作,想來是為了這次的預謀打掩護,我還要盯著他們的後續,至於那五萬人,還是你來安排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桑罕這才湊近桑池。 “爺爺,小妖王隨喆峰主走了,我還要一人待在這裡嗎?” 桑池看著這個自己疼愛的孫子,見他小心翼翼的心內好笑,並未對他事事隱瞞自己責備什麼。 “我觀你最近的能力見長,還是留在這裡儘快提高修為,將來你是要輔佐妖王殿下的,還要繼承我的衣缽自是不可懈怠。” 桑罕見他並未責備自己鬆了口氣。 “謹遵大祭司教誨,孫兒必不會給咱們桑家丟人。” 桑池“嗯”了一聲,留下了一抹妖識在他體內。 “這只是為了保證你修煉時的安全,等喆峰主他們回來我自會撤了妖識,你修煉吧爺爺去趟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