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戈「咣」地捶了一記床板,耳朵瞬間被怒氣燒得通紅——若不是他確信霍邦不會說假話,就方羿這樣天衣無縫的扯謊水平,他可真的又要被糊弄過去。
胸口彷彿一萬匹馬脫了韁,急騰騰一陣亂跑。
他安戈從小地位低,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山野匹夫,一輩子就只配在犄角旮旯裡苟且偷生。
是,他承認。
即便真實身份是未國九公子也掩蓋不了他曾經在山野間待了十七年的事實,說他窮,說他沒出息,這些他統統認。
只是說他「苟且偷生」這一點,他死活不能點頭。
他問過私塾裡的教書先生,苟且的意思,是隻顧眼前,得過且過,甚至還會為了一時私慾,做出違背道德之舉。
他說,我掙錢的本事,的確只夠揭每天的鍋蓋。有時三頓並兩頓,有時只能並一頓。
但他即便再窮再卑微,也絕不「苟且」。
因為他做事向來頂天立地,向來理直氣壯,是非對錯他分得一清二楚,從未欠過別人什麼。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不欠人家,便沒有受人牽制的把柄,便不會在下一次爭論辯理的時候,自己還沒說話就輸了一大截。
因為不虧欠,所以有底氣。
但現在站在他跟前的這個人,卻讓他欠了天大一個人情。
他騰的站起身,就要朝方羿衝過去,然則他沒注意腳下放鞋的木階,一下子就朝地上撲去。
「呃!」
並沒有面砸石磚,他慌亂間鋪進的,是方羿帶著體溫的衣裳,和溫熱寬厚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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