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屹立了數萬年的凡心學院更是一日之間化成斷壁殘垣。
此刻那新皇軒光祖的聲望已到達了極點,隱隱有天下之主的勢頭。
只因其岳父姜有成得了軒皇傳承,修為猛進,更有軒皇老臣花奴,白虎小咪伴於君側。
姜城 人皇宮
軒光祖半靠在龍椅上,雙眼微眯,一隻手拿著盛滿酒的金盃,另一隻手在那龍椅扶手的龍頭上打著節拍。
眼前鶯歌燕舞,大臣們觥籌交錯,一副歌舞昇平的景色。
沒錯,軒光祖在慶祝,慶祝他的岳父大人所向披靡,又為他打下了一座大城,聚寶城。
雖然姜有成率軍到達時,那裡已經人去樓空,留下的不過幾個小嘍囉,但也算勝利了不是嗎?
下一步打誰?這是軒光祖思考的問題。
他此刻心中稍稍有些不滿,他想讓姜有成去把不死族紮在幽州這個釘子拔掉,而朝中的一些大臣卻有異議。
他們說不死族曾幫助過新皇抵禦周兵,而且在凡心學院一戰中為抵抗仙族更是出了大力得,自己不應該恩將仇報。
那些大臣更傾向於去打不老宮,這白州蟲族同仙族沆瀣一氣,應該給他們些教訓看看。
不過軒光祖卻知道自己和不死族早晚會有一戰,若不是當日自己祭出那照妖鏡,那不死族的四首領顧風月也不會死。其餘三個若是查出此中真相,必不會同他善罷甘休。
想到此處,他心中又隱隱不安起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說服這些臣子和他那岳父大人。
“都下去吧。”
軒光祖馬上端正地坐起,揮了揮手,那些鶯鶯燕燕退了下去,音樂也停了。
那些大臣也停了歡笑,紛紛抬頭看向這個龍椅上的軒皇后裔。
“各位愛卿說說吧,還是那個老問題。如今我軍新勝,正士氣高漲,到底該打哪個?”
一時間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底下議論紛紛卻是無一人敢開個頭。
費庸最是瞭解自己這個主人的心思,站起來拱手說道:“皇上,我認為我們應該打不死族,打掉不死族,我人族疆土便再無內患。古人有言‘若攘外,必先安內!’,不死族非我族類,始終是個隱患。”
聽了費庸的話,軒光祖笑著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麼,卻有人比他先開了口。
“費大人此言差矣,”開口得卻是那姜家的長老薑佑,他拱手說道,“先不說不死族與我皇有恩,單單從‘安內’二字說起,那幽州是我族疆土,難道靈州就不是我族疆土?依我看,我們倒不如乘著那仙君無法下界,出兵靈州,將靈州收回。”
軒光祖微微蹙眉,只覺得這姜佑是在搗亂。打靈州,這不是徹底和仙族撕破臉了嗎?別到時候沒打下靈州不說,那仙族直接把自己從龍椅上拽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接下來又有幾人發言,有得說打魔族,有的說打罪州,亂哄哄一片,搞得軒光祖好一陣頭疼。
“好了,好了。”
軒光祖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群臣馬上安靜了下來。
同魔族和罪州比起來,軒光祖更願意打不老宮。罪州早已和魔族暗通幽徑,打罪州就是打魔族。
軒光祖突然發現在這些敵人當中,還就屬不老宮最軟,最好拿捏。
“岳父大人,你覺得我們打哪裡好一點?”
軒光祖笑著向那一直未開口的姜有成問道。
“一切還由皇上決定,微臣就是皇上手中的劍,皇上說打哪裡,我們便打哪裡。”
軒光祖微笑著點了點頭,唯有姜有成的回答讓他一百分的滿意。
“那就……”
軒光祖剛說出兩字,只聽那殿外宮人喊道:“不老宮使者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