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皇上保娘娘還是小皇子?”
猶如一個地雷炸響在大殿之中,眾妃嬪之間窸窸窣窣,有些人幸災樂禍,有些人卻心生悲憫,而皇上一臉迷茫,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心思轉過無數,擠出兩個字:“皇后。”
那個穩婆明顯愣住了,一旦大人與孩子之間只能保一個的時候,都會選擇保孩子,這是皇室不成文的規定,從未破過例,她出來詢問只是依例而已。他沒有想到皇后在皇上心中如此重要,重要的連嫡子都可以不要。
皇上見她愣在那裡,裡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弱,怒上心頭,疾步過去,便是一腳,踢翻在地,“還不快去。”
穩婆匆匆進了產房,皇上見著那些妃嬪,沒來的心煩,便囑咐道:“你們給朕去普渡殿為皇后祈福,沈昭容和慎貴姬留下,麗貴嬪處理這事。”
眾妃嬪一直天真的以為皇室不成文的規定不會被打破,即便從前的李靜翕與孩子之間選擇時,皇上選擇了孩子,可如今為了皇后的安危,不惜打破老祖宗定下的規定,可當她們的耳邊響起‘皇后’兩個字的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如今又要為生死邊緣徘徊的皇后去祈福,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皇后奪走了一切,一切原本可能屬於自己的東西,焉能不恨?福身道:“是。”
慕容箬含帶著眾妃嬪離開鳳朝宮,往普渡殿而去。殿內只剩下神色凝重的皇上、臉色蒼白的沈昭容及擔憂不已的慎貴姬,三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產房裡傳出一絲微弱的哭聲,三人思索間只見穩婆抱著金黃緞子裡的皇子出來,滿臉喜色,笑出的褶子惹人眼球,將孩子遞給皇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產下一位皇子,現下母子平安。”
皇上接過孩子,看了看,爽朗的笑聲傳遍整座鳳朝宮。生育過的幾位妃嬪疲累的走出來,臉上的喜悅分外僵硬,連同沈昭容和慎貴姬一道恭喜,恭喜之聲迴盪在鳳朝宮。皇上瞧見一絲窗欞外的亮光,立即賜名為之曜。曜,日光也,意在皇長子與旭日同生,眾妃嬪都道是好名字,又是一片祝賀之聲。又得知皇后歇下了,讓眾妃嬪回去,自己則留在殿中等著皇后甦醒。眾妃嬪紛紛離開鳳朝宮,累的不行,哪有閒工夫說話,各自回宮。
杜旭薇搭著藍雙的手走在幽靜的小道上,捏著自己的胳膊,疲累的不行,只道:“如今皇后心願得償了,奈何之昱他…若是他晚出生一兩年…我也不必如此了。”
藍雙明白她主子的苦,卻想不通透主子的做法,可她身為奴婢是沒有資格評論主子的對錯的,只能永遠效忠於她,聽她語出驚人,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是否有別的人,一邊為杜旭薇按手臂,一邊說道:“娘娘慎言,是小皇子沒福氣,如何是娘娘的錯。”
“旁人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打啞謎呢,是我讓他……”杜旭薇嘆一聲,無可奈何,道:“我這個母妃沒用啊,讓他……”沉默了一會子,又道:“改日將淑意殿恢復成從前的樣子吧,我這樣的母妃根本就不配為他穿素,而且如今中宮產子,既嫡又長,再不必擔心這個了,是時候了。”
藍雙輕輕應了一聲。
後面的兩人走得極靜,聽著這兩人的話,露出一絲不解,越來越覺得恭貴姬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的關鍵人物是夭折的皇子。待兩人回到自己的宮室後,那個華服的女子讓人去查此事,務必要查個明白。
日頭漸漸猛烈,沈嘉玥坐在東配殿窗欞邊茗茶,只見麗貴嬪慕容箬含逶邐而來,她兩關係日漸親密,笑著起身,打趣道:“昨晚還沒累夠啊?現下不休息,還跑出來。”
慕容箬含坐在她跟前,如一朵嬌花笑道:“是夠累的,光香都不知燒了多少,總算老天開眼皇后娘娘與皇子平安無事,否則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