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再次拿起一粒籃球瞄準籃筐。屈膝,身體前傾。正要丟擲去的時候又將球收了回來。
他轉過身對著我遞了個眼神:“我們來打個賭,比我們倆誰投進去的多。輸的一方請吃飯怎麼樣?隨便找個路邊攤都可以。”
自從和林芷萍確定關係之後,幾乎每次和她見面,她都會帶著我去小區裡的籃球場裡打會兒籃球。
雖然到現在我們都還是小白階段,但我還是答應下秦言的對決邀請。對他說道:“行啊,不過先等我打個電話。我需要啦啦隊。”
我拿出手機,撥打著的林芷萍的視訊通話。三秒之後接通了。
林芷萍此時剛洗完澡出來,溼漉漉的頭髮還滴答著水滴。接通瞬間她就尖叫起來:“啊!~臭弟弟!你知道給我打電話啦!找姐姐幹嘛!來親一個!”
林芷萍隔著螢幕就直接親了起來。見我沒反應後,故意撅著嘴問道:“你不愛我了嗎?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大渣男!呸!”
周圍的人都被林芷萍這一嗓子吸引過來,紛紛盯著我。
不乏有幾個女生埋著頭小聲罵著:“死渣男!膽子還這麼大。怕我們不知道啊,聲音開這麼大!”
秦言和李希對視一眼後,又同時看向我。輕咳兩聲後說道:“算了,兄弟。我們還是別玩了吧,我請你算了。走吧走吧。”
秦言默默放下手裡的籃球,拉著李希就往大門走去。我瞟了眼四周,迅速埋著頭跟在他倆身後走出電玩城。
他倆直挺挺走在前面,走了快一百米遠時才停下來。
秦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這女朋友可真夠熱情的,我們都差點被那些女生的眼神給‘殺死’。”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就是性格比較活潑,沒太注意場合。”
李希在一旁笑了笑:“行啦,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聊吧。”
我們三人來到鎮上為數不多的一家精釀館,準確的說只有這一家。畢竟其他的也只能說是酒館。
店不大,除了吧檯外就只有幾張隨意擺放的凳子。想要坐,就只能自己動手把店裡的露營桌椅搬出去。
老闆是個看上去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一個男生。看到秦言後直接拿了扎精釀放到我們桌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來,先送你們一紮。”
秦言笑著對老闆道謝,“謝了啊,兄弟。每次來都送一紮。”
我好奇的看向老闆,問道:“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老闆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秦言,笑著說:“這小子之前又一次在我這兒喝多過,抱著我就說我是他女朋友。
這小子把李希約出來啊,想進一步發展。沒想到自己卻喝多了。
那個時候李希在座位上看著我倆,還真以為我們有一腿兒呢!硬生生一兩個月時間沒理這小子。”
秦言聽到老闆的話,頓時漲紅了臉。試圖轉移話題:“哎呀,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咱們今天來是喝酒聊天的,不是來揭我老底的。”
桌上的昏黃小燈映照在秦言窘迫臉上,顯得格外有趣。
秦言接滿一杯精釀遞給我,試圖打破這窘境。“先別說這麼多了,喝點吧。草莓味的。”
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感受著啤酒在舌尖上的細膩泡沫和醇厚口感,說道:“這味道是挺好的。”
老闆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謝謝誇獎,這都是我自己精心釀製的,用的是傳統工藝和優質原料。”
李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秦言調侃道:“你這酒後失態的事蹟可真是夠精彩的,以後得少喝點了。”
秦言白了他一眼,故作生氣地說:“就你話多,你就沒點糗事?” 兩人你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