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
“什麼風流史,胡說八道。”
元天都面上的紅光一閃而逝,咳嗽一聲,轉向陳巖,道,“我和棲寧郡主以前倒是認識,不過引薦人什麼的就算了,到時候恐怕會弄巧成拙。”
“原來是這樣。”
陳巖大概猜出兩人的關係,笑了笑,道,“元道兄不做引薦人也行,不過得好好跟我講一講這個大名鼎鼎的棲寧郡主,我接下來是真要和她打交道的。”
“這個師兄是責無旁貸的。”
徐乘鶴插口說話,他故意板著臉,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道,“師兄要將和棲寧郡主交往的一切要原原本本講出來,一點不能漏,特別是細節。”
徐乘鶴看著自家要暴走的師兄,誠懇地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陳道友更全面地瞭解棲寧郡主,然後拉攏來一個強大的盟友。”